你是物理学家,不是军人。”沈书瑶道,“这技术不是学来的,是练出来的。他在我床边,陪我练了三个月。”
林毅不再多言。
徐福望着手中玉匣,忽然开口:“国师。”
“嗯。”
“陛下服下丹药后,会如何?”
“不会死。”
徐福沉默许久,海风从窗缝灌入,吹动他花白的发丝。
“一个永生的皇帝。”他声音极轻,“我在他身边五年,日日提心吊胆,不知他何时发怒,不知哪句话便会引来杀身之祸。我逃到海上十二年,终究还是逃不掉。”
他看向萧烬羽:“你不一样,你不怕他。”
萧烬羽没有回应。
徐福轻笑:“也是,你连母石都敢拆解,怎会怕一位帝王。”
他不再多言。
当晚,萧烬羽将青铜匣子交给沈书瑶。
她接过,并未立刻打开,只握在掌心,青铜冰凉。
“他说了什么?”她问。
“他说,该打开之时,自然会开。”
沈书瑶沉默良久,指尖摩挲匣沿,那里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她将匣子凑近月光,终于看清。
“等我回来。”
四字,正是沈临渊的笔迹。
沈书瑶指尖一顿,没有落泪,只是将匣子握得更紧。
“我不打开。”她道,“他说等,我便等。”
萧烬羽看着她:“好。”
二人立在丹崖山上,望着月光下的大海。
“萧烬羽,丹药已成,我有事与你商量。”
“说。”
“先去长白,再回咸阳。”
萧烬羽转头看她:“理由。”
沈书瑶竖起一指:“赵高已知长白有门,他找过林毅,也找过徐福。若先回咸阳,他有充足时间布局,要么派人抢先前往长白,要么在陛前进谗。”
第二指:“你我能量都撑不了多久,从蓬莱折返咸阳再去长白,多走三千里。先去长白,省时省能。”
第三指:“我父亲在长白等我,他的另一具身体在那里,已等太久。”
她放下手,静静望着萧烬羽。
萧烬羽左眼飞速闪烁,正在进行风险评估。
【先回咸阳】
【风险:赵高或抢先布局,能量可能不足】
【收益:按时复命】
【先去长白】
【风险:陛下或震怒,但赵高来不及抢先】
【收益:沈临渊线索大概率尚存】
结论一目了然。
“先去长白。”萧烬羽道。
沈书瑶微怔:“你同意了?”
“数据支持你的判断。”萧烬羽道,“而且,你说过,此事由你定。”
沈书瑶看着他,忽然笑了。笑意很淡,却格外真切。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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