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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面色平静无波:“所以你们拦的不是我,是他。”
“正是。”
徐福沉默良久,窗外海风呼啸。
“楚明河……”他轻声呢喃,“我与他交易多年,他予我技术,我予他母石样本,原以为是合作,到头来不过是被他利用。”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旁人之事。
“沈临渊亦是如此,他教我运用母石、更换躯体,告知我瀛洲母石即将衰竭,却从未言明他究竟在守护何物,许是不信任我,许是怕我知晓太多。”
他看向萧烬羽:“他们父子二人,楚明河欲掌控母石,沈临渊欲守护母石,而我,不过是个传声筒。”
他淡笑一声:“你说得对,井水不犯河水。你们炼药回咸阳复命,我在此建我的国度,再不归秦。”
他望向大海:“你们要龙骨、要母石碎片,尽管拿去,只求莫要扰我清静。”
他转身看向萧烬羽,目光坚定:“这座山、这片海、这个渔村,是我的,不是秦始皇的,不是楚明河的,更不是你父亲的,只属于我。”
萧烬羽迎上他的目光:“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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