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姑姑。”她说,“我父亲……是你母亲的……弟弟。”
全场一静。
アヤ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年轻女子继续说,用破碎土语,夹杂着手势:
“我父亲……早就死了。被徐福的人……抓走……死在祭坛里。”
她指向身后族人:“我们……躲在山里……二十年。”
又低头看着怀里婴儿,声音哽咽:“我娘……上个月……死了。”
アヤ望着她。
“她的眼睛……瞎了很多年。”年轻女子道,“徐福的人……来过……放了毒烟……很多人的眼睛……都坏了。我娘……撑了很久……上个月……没了。”
她指着身后面黄肌瘦的族人:“死了……十几个。剩下的……逃出来……找到我们……”
アヤ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跪在雪地里,把头深深埋下。
年轻女子走上前,蹲下,用枯瘦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妹妹。”她说,“你来了。”
萧烬羽和林毅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许久,アヤ站起身,擦干眼泪。
她转向萧烬羽,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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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他们是被徐福迫害的人。在岛上躲了二十年,靠打猎采集为生。徐福的探子一直在追捕他们,抓去祭坛做苦力,进去就再也没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微颤:“上个月,徐福的人在他们水源里下了毒。很多人眼睛瞎了,然后慢慢死去。她娘……也没了。他们逃出来想找地方躲,正好撞上我们。”
萧烬羽沉默。
アヤ看着他:“国师,他们已经无处可去。如果他们愿意,可以跟着我们吗?”
萧烬羽望向那些岛民。
恐惧仍在眼底,敌意却已淡去大半。
女人抱着孩子,男人握着石矛,全都在看他,等他一句话。
他想起咸阳宫里的秦始皇,想起自己“养生顾问”身份下掩盖的真相,想起此行真正的目的。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让他们跟着。”他说,“但下面危险,孩子和女人留在外面,派锐士保护。”
アヤ转身,和年轻女子快速交谈几句。
年轻女子“噗通”一声,对萧烬羽跪下大礼。
身后族人,也跟着齐齐跪下。
萧烬羽上前,将她扶起。
“不必。”他道,“你们知道祭坛在哪里吗?”
年轻女子点头,指向花海深处:“翻过两道山梁。但……那不是真正的入口。”
アヤ翻译道:“她说,真正的入口,在花开得最艳的地方下面——徐福的探子,就是从那里进出。下面有灵石,很大的灵石。她父亲,就是死在那里。”
萧烬羽与林毅对视一眼。
花开得最艳的地方——
正是刚才他怀里晶体,烫得最厉害的那片黑土。
墨翁拄着木杖,缓缓从后方走来。
他看着那些岛民,看着他们溃烂的眼睛、瘦弱的身躯,沉默许久。
然后,他对萧烬羽道:
“让他们跟着吧。他们对这片山林的熟悉,比任何探子都有用。”
萧烬羽点头,对年轻女子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们下去,如果能回来,带你们离开这座岛。”
年轻女子看着他,忽然用生硬秦语,一字一句说:
“你……救我们……我们……等你。”
那是她二十年里,从探子口中,唯一学会的一句秦语。
队伍继续朝花海深处前进。
这一次,多了几名年轻岛民男子,在前方带路。
女人和孩子留在原地,由两名锐士守护。
アヤ走在那位年轻表姐身边,用破碎土语低声交谈。
她问起母亲小时候的事,问起外婆,问起这二十年,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年轻女子一一回答。
走到一面山壁前,她忽然停下,指向前方。
アヤ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山壁被藤蔓厚厚覆盖,藤蔓之后,隐约露出一道石门轮廓。
年轻女子道:“就是这里。我父亲……最后进去的地方。”
锐士上前,挥刀砍断藤蔓。
一道两丈高的石门,完整显露出来。
石门青灰,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饰。
可门缝之间,有蓝光隐隐透出,一闪一闪,像心跳。
萧烬羽走上前,伸手按在石门上。
掌心之下,石头是温热的。
他按住胸口。
怀里晶体剧烈脉动,与门缝透出的蓝光,频率完全一致。
“开门。”他道。
十名锐士上前,用肩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