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那书瑶呢?我对不起书瑶……”
可越是自责,芸娘最后回望他的眼神就越是清晰。那里面有担忧,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承诺——她会等他回去。
“不!我不能动摇!”他咬牙,将这份混乱的情感强行压下,转化为更狂暴的剑招,“我是沈书瑶的未婚夫,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对芸娘……只是责任,只是因为她体内有书瑶的意识……仅此而已!”
可他骗不了自己。如果是纯粹的责任,为何此刻想到她安全逃离,心中会有如此强烈的庆幸?
为何想到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会有如此真切的痛楚?
张横在冲入光幕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他看见国师的身影被无数触手包围,银光在黑暗中一次次爆发,如同暴风雨中不肯熄灭的灯塔。
他看见国师对他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无声的话。
那句话是:“活下去。”
光幕在崩塌能量冲击下彻底扭曲,边缘开始消散,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到每一个角落。
张横咬碎银牙,转身冲进光幕——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刹那,光幕如同破碎的镜子般彻底崩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通道入口被崩塌的岩石与黑色粘液彻底封堵,再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只有一声若有若无的剑鸣,穿透厚重的阻隔,隐约传来,在空旷的黑暗中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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