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薛大鼎有没有那个本事。如若没有,吴缺也可以安排其他人手善后。“此人可以压住拿下都水监官员,乃至辅佐的地方官,不过听下面的人说,他治水方式危险。”房玄龄犹豫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无妨,他自己的选择。”吴缺淡淡回道。他也清楚,偌大的王朝,不可能事事由他操心。有能人就得用!吴缺终究是血肉之躯,精力也有限。要是事事操心,身子早晚得垮。“蝗灾的事呢?”吴缺又问。“此事进展颇为顺利,不过齐郡仍有危险,规模最大的蝗灾正在前往。”房玄龄如实汇报。“尽人事听天命,不过你得把赈灾粮食准备好,以防万一。”吴缺特意吩咐道。他不能笃定,齐郡可以逃过一劫。但吴缺可以肯定,齐郡之后,蝗灾必然会被全部灭绝。薛大鼎就算失败,也能另寻机会治水。这就是最坏的打算,大武今年收成下降,国库压力暴增。但过了今年,一切都能缓和起来。所以对吴缺而言,不算碍事。“国库的压力,倒是挺大的。”房玄龄提了一句。压力能不大?百姓抓蝗虫就像入魔了一样,争先恐后的去抓。“这样甚好,等蝗灾灭绝,这诏令就可以收回了。”吴缺特意叮嘱道。“只怕有心人...”房玄龄欲言又止。“人为难以办到,如若有,杀无赦!”吴缺眼中杀机一闪。房玄龄是在提醒他,怕有人贪得无厌,再弄出蝗灾来。可人力想要办到大规模的蝗灾,谈何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