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趴在餐桌上,脸扣在盘子上一动不动的曾小贤,秦羽墨上前推了推:
“曾老师,你还活着吗?”
她扭过头,看向胡一菲,“一菲,看样子是要吃席了。”
“不会吧,这就不行了?”胡一菲狐疑,探了探他的鼻息,松了口气道:
“还能喘气,再喂他两口估计就能起来了。”
听到这,曾小贤急忙直起身,不敢再装死:“别别别,胡一菲你这是要毒死我啊!”
“呵,就知道人越贱越死不掉,事实证明果然如此。”胡一菲不屑道。
曾小贤接过秦羽墨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翻了个白眼,不过语气还是缓和了下来:
“行了行了,我承认我不该嘲讽你行了吧,谁让你之前还嘲讽我推广灭火器呢,我们这也算是两清了。”
“可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胡一菲还是不服气道:
“你的灭火器本来就是推销不出去,你推销了几天,也才卖出去了两瓶,其中一瓶还是隔壁子谦给你面子买的。”
“你……”曾小贤说不出话,因为他悲催的发现,胡一菲说的确实是事实,他瞬间变得委屈巴巴,捂住胸口:
“可你也不能这么说我,三十几度的嘴说出如此寒气逼人的话,让我心都凉透了。”
胡一菲白眼一翻,谁也不爱,“谁让你之前还夸下海口,说什么凭借着自己的人格魅力和无可抵挡的群众感召力,结果呢,就这?”
“主席的位置离你就差一支灭火器了,加把力吧,妇女主席。”
胡一菲回到了厨房,顺带还带走了盘子。
“就差一支而已。”曾小贤赌气般重复了一遍,然后拿起脚边的灭火器,瞬间转变了态度对厨房边缘偷吃材料看热闹的秦羽墨热情推销道:
“羽墨,你们套房还蛮大的哦,要不要再来一支灭火器,卧室一支,客体一支,永保安全无忧。”
“你看着灭火器,红红的,又喜庆,又安全!”
“啊这,曾老师,大可不必,薅羊毛也不是这样薅的。”秦羽墨翻了个白眼,双手环胸,果断拒绝道:
“其实,我觉得你当这个妇女主席还是挺适合的。”
最后又给他打打气道:“嗯,加油!”
看着最后一个顾客拒绝,曾小贤深深叹了口气,认命般放下灭火器,翻出死鱼眼,有气无力纠正道:
“是副,副主席!”
然而,在厨房的两人都没有理会他这最后的挣扎,忙活着重新制作巧克力。
半响后。
“羽墨,把我红酒拿过来。”
“是这瓶吗?”
“那是酱油。”
“加上这最后一点,我的酒心果仁巧克力就完成了。”
“一菲……”
“嘘,安静!菲克力的诞生是非常神圣的一件事,我们需要双手合十,虔诚的等待它的完成。”
“不是,一菲,我是说……”
“怎么了?”
“着火了。”
“什么?着火了!”胡一菲瞬间睁开眼,就看到锅里热气腾腾,正冒着大火,她赶紧跳开,顺带拉开秦羽墨,对厨房外还在对人生抱有怀疑的曾小贤喊道:
“啊,啊,妇女主席,着火了,快灭火!”
原本还了无趣味的曾小贤被两人的尖叫声回过了神,“啊,怎么了,怎么了?”
“快灭火,快!”胡一菲手忙脚乱,指着着火的锅子冲他道。
“哈哈,这个时候想到我了吧。”曾小贤双眼一亮,赶紧拿起地上的灭火器,走上前去:
“要不要买一瓶?”
“这个时候你还说风凉话,快喷啊,喷完我付钱!”胡一菲无语,重重拍了他一下。
秦羽墨皱了皱鼻子,赶紧躲在后面,“菲菲,咱们走远点,好像有什么溅出来了。”
胡一菲躲在曾小贤后面,对她摆摆手道:“没事,快灭火!”
后半句话是对曾小贤说的。
既然对方发话了,他也就不再迟疑,二话不说赶紧握紧了灭火器,摁下了开关,朝着胡一菲手指指过去的方向喷去。
但……好像灭火器不是那么管用。
几次之后,依旧毫无变化。
曾小贤慌了,“怎么,怎么打不开啊!”
“你个杀千刀的!”胡一菲恼怒:“你卖灭火器,居然不会开!”
躲在厨房外的秦羽墨睁开了眼,焦急出声:“啊,那该怎么办?”
突如其来的着火让她们慌了神。
“这是新产品,我也不清楚。”曾小贤只能抛弃了灭火器,“只能用最传统的方法了。”
“快点啊,房子都要着了!”胡一菲急忙扯下他的外套,扇着风,企图把火扇灭,和一本中的内容何其相似,只是她的做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