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上写下了一串数字,撕下支票递给他,仿佛没有听到他说的话,笑道:
“作为干爹,我怎么也得支持一下你的事业。”
“老爹,真的不需要。”吕子乔道,他坚持恪守自己的原则,不接受老爹的推销,不接受老爹的支票。
吕子乔不收,大仲马也没气馁,反而问道:
“那你的合伙人在哪儿,你总得说说吧?”
他可不认为单纯靠吕子乔自己就能回心转意,如果背后没有人影响他的话,恐怕现在还是那个不成器的小仲马呢。
对于合伙人,吕子乔没有隐瞒,“只有两个,一个是楼下的小黑,还有一个是刚才的室友子谦。”
“原来是那个帅小伙。”大仲马恍然,眼神中带着深意:“看来他对你的影响很深啊。”
“我能和他聊聊吗?”
怕吕子乔误会,大仲马又解释道:
“权当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就嘱托一点事情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看大仲马态度那么诚恳,吕子乔也不好拂了他的意思,只能起身道:
“好吧,老爹,我这就叫他过来,但您千万不要推销东西,以及使用支票。”
大仲马给了他一个没问题的手势,看得吕子乔还是很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