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可是自幼习武?”白灵突然问道。
白展堂点了点头,随即白灵的脸上便露出了羡慕之色,说其实我也想学武功,但我父亲根本不让,说女孩子学那个没有什么用处,我现在这个年纪如果开始练武,是不是有些晚了?
看了看白灵这纤弱的小手,白展堂无奈的摇了摇头,解释说:“白姑娘有所不知,武功这种东西,大多都是童子功,后天开始练习,你吃得苦要比自幼练武的人苦上好几倍,而且这东西.....也很看天赋。”
白灵叹了口气,没有回话。
这时,一旁的丫鬟柳儿突然小声的问道:“白公子....你能教我们小姐武功吗?”
这一句倒是白展堂没有料想到的,一时间他居然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知府家二小姐想习武?这这这......
一看白展堂一脸为难,白灵就强颜欢笑道:“白公子不必纠结,我也是因为我姐姐才有了这个想法,她的丈夫,是这一次朝廷武举的探花....他们二人很是恩爱,而且我姐姐想学武功,那武探花知晓后也认真传授了几招,我姐姐现在每天都在家中练习,我也有心想去询问,但却没有这个胆子......恐怕再过些时日,我一辈子都不会有练武的机会了.....”
“小姐.....”柳儿眼中露出一丝心疼之色,白展堂一皱眉头,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白小姐...可出此言?为何过些时日就不会再有练武的机会了?”白展堂问道。
白灵看了一眼白展堂,解释说,过些时日她也要嫁人了,对方是太原城内的进士,而且这一场婚事,还是她爹撮合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姐姐这里,知府从来没有干涉过她的选择,而到了白灵这里,知府却十分糊涂的搞了一场包办婚姻。
虽然这种现象在明朝这种时候特别常见,但白展堂毕竟是现代人,所谓的重男轻女以及包办婚姻等思想,在他这里全都是糟粕。
所以在听到白灵的遭遇后,白展堂内心也有了些许的气愤,心说这知府工作能力没得说,太原城如此繁华安宁,主要功劳还是在他,可是家事这方面,这知府可就有些糊涂了!
解释完后,白灵没忍住落下泪来,这一滴眼泪也触动了白展堂的内心。
在柳儿轻轻抱着白灵安抚了好半天后,白展堂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轻声说道:“你真的想学武功么?”
白灵稍微愣了愣,接着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
“你学武功的目的是什么?行侠仗义?想要闯荡江湖?还是说只是为了完成你的梦想?”
这一个问题,倒是把白灵给问住了,想要练武是她小时候的梦想,虽然一直到现在也是,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白灵也早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个想法出现,她所记得的,只是自己小时候最想要完成的梦想就是练武......
“我只是想不让自己后悔......”
听见了白灵这个回答,白展堂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酒后对白灵说:“我可以教你武功,但我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这武功你可以学,但不能在别人面前使用出来。”
白灵一愣,问为什么。
白展堂身子一正,坐到了白灵的身前,十分认真的说到:“因为我教你的武功,是我们门派的武功,这涉及到我的个人隐私和门派隐私,你若是在别人面前使用出来,被人认出,会有生命危险,到时候不光你危险,你甚至还会连累我所在的门派,明白了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展堂的表情十分冰冷,再加上但凡是动手宰过人的人,身上都会有一股子杀气。
在跟白灵说这句话的时候,白展堂毫不客气的把自己身上的杀气露了出来,不是他不怜香惜玉,而是练功本身就是一个难事,伴随着还有一定程度的危险,这白灵说到底终究还是个大小姐,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打心底想练武功,白展堂这么做,也是为了试一试她。
在感受到白展堂身上气势的变化后,一旁的丫鬟柳儿害怕的拉住了白灵的手,而白灵也是被白展堂那冰冷的表情吓了一跳,但却并没有害怕。
盯着白灵看了半天,白展堂闭上了眼睛坐了回去,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轻声道:“明日,你找个隐秘的地方,我教你武功。”
一听这话,白灵顿时欢喜起来,此时也顾不上到底在哪了,直接在船上就给白展堂行了拜师礼。
白展堂把白灵扶起来后,便坐在船头喝起了酒。
眺望着远处风景,白展堂忽然想起了自己大学的一个同学。
那个同学是自己的发小,早些年自己和与那个同学家住一个胡同,自己小时候的梦想是当警察,而自己的那个朋友梦想却是当个厨师,搞得他们家里人都说他没有出息。
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