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生哥,通知大家,做好准备。”
“好。”
李追远离开家,在村道上看见了捂着耳朵、闭着眼走路的陈曦鸢。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陈曦鸢松开手,故意笑道:“小弟弟,早上好啊。”
李追远:“你的浪花来了。”
陈曦鸢:“哪有!”
李追远:“来了。”
陈曦鸢:“没……没有。”
李追远:“不用抗拒。”
陈曦鸢:“可是……”
李追远:“去走你的浪吧,我现在情况有点特殊,等我把新规则摸索好,以后有你能帮忙的。”
陈曦鸢:“我……”
李追远:“听话。”
陈曦鸢:“但是……”
李追远:“说‘明白’。”
陈曦鸢:“明白!”
李追远:“收拾收拾东西,早点出发吧。”
陈曦鸢:“小弟弟,这样,我马上去黄果树瀑布景区,把这一浪快速解决完,然后回来,就可以和你们一起去……”
李追远:“我们的浪花也到了。”
陈曦鸢:“也到了?什么时候?”
李追远:“也是今早。”
少年转身离开,他要回去吃早饭了,饭后大家就出发去舟山。
陈曦鸢看着小弟弟离去的背影,一阵用力摇头,她好气啊。
跟着做了这么多天的模拟卷,结果开考前给自己换了科目。
也不知道,黄果树瀑布附近有没有什么寺庙。
陈曦鸢回到张婶小卖部,给丁柔回拨了电话。
“喂,丁姐,我现在有时间了,我们去看看你爸爸吧。”
“好的,曦鸢,我这就开车过来接你。”
陈曦鸢又抽出一张钱,递给张婶:“拿包烟。”
张婶又给陈曦鸢递了一包黄果树。
“张婶,能不能换一包?”
“陈丫头,你帮帮忙,这条是我家死鬼进的,我们村儿没什么人抽这个,你帮婶子销销货。”
张婶知道陈曦鸢不抽烟,如果是拿去发或者送人的话,只看价位,无所谓口味。
陈曦鸢破罐子破摔了,干脆道:“把那一条都给我。”
“哎,好好好。”
陈曦鸢回到大胡子家,笨笨端着脸盆出来刷牙洗脸,陈曦鸢顺手把一条烟放进笨笨脸盆里。
笨笨眨了眨眼。
放下脸盆,把烟取出,撕开包装,倒出一根,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又在嘴里咬了咬。
笨笨在考虑,这个能不能代替小旗子去布置阵法,如果点燃的话,会不会增加些其它效果,就是时间可能会有点短,可能来不及布置好,前头插入的就已经燃尽了。
李追远初学阵法时也有这个阶段,去尝试各种阵法材料看看效果。
笨笨推了推小黑,指了指外墙边的供桌,那是干妈平日里给桃林上供所用,上头有打火机放着。
小黑起身,趴到供桌下当肉垫。
笨笨踩在小黑身上,把火机取了下来,他打算测试一下一根香烟的燃烧速度。
“咔嚓!”
有点难点燃。
好像得吸一口助燃?
全身心沉浸在阵法之道研究的笨笨,将烟咬在嘴里,再双手扣动火机。
“咔嚓!”
点燃了。
“呼……”
一股阴风袭来,烟头瞬间熄灭。
笨笨叼着烟,缓缓转头,看向身后站着的叉着腰的萧莺莺。
“唔……”
陈曦鸢收拾好东西,背着登山包出来时,看见笨笨正被萧莺莺提起来打屁股。
“小小年纪,叫你不学好,叫你不学好……”
陈曦鸢离开大胡子家,来到村道口,等待丁柔开车过来接自己。
丁柔没等到,却看见一辆货车从自己面前开了过去后,不一会儿,又调头开了回来。
等第二次折返时,货车在陈曦鸢面前停下了,司机把脑袋探出车窗,对陈曦鸢问道:
“姑娘,思源村从哪儿进去?”
陈曦鸢指了指对面村道。
“哦,谢谢,谢谢。那姑娘,你知道林书友家在哪里不?”
“你找阿友?”
“对,阿友,我叫勇子,呵呵,我们是朋友。”
陈曦鸢给具体指了路。
“谢了啊,姑娘!”
勇子把货车开进村道。
李追远等人上次去舟山,坐了勇子爹的船,老头开黑价,返程时,老头船翻落水,被李追远这边救起来送回家,勇子知道后,把自己爹训斥了一顿,亲自开货车将众人送回南通。
不过那次因为润生与谭文彬受伤严重,怕吓到太爷,李追远就特意让勇子从另一个方向入村,把伤员先安置在大胡子家,这就使得勇子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