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撑的!”
薛爸没有继续掰扯,他转身进厨房做饭,知道鸡给了娘,所有给薛妈又炒了个肉片。
饭桌上,薛妈看了看表:“这个薛刚,都回来了也不回家!”
“哼,年轻小伙子正是外头疯的时候,回来才不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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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薛妈嚼着肉片牙齿咬不动,她的后槽牙不太好,做了假牙也不敢用力。
“我的鸡呢?”她抬头问薛爸。
“我不知道,你不是拿着呢吗?”薛爸撒谎。
“是不是又给你娘了?啊?”薛妈拍了筷子直起身。
“我端粥的时候忘了拿了,算了今天先给她,明天我再给你买!”
一听这话,薛吗更气了,果然只有自己累死累活。老公永远向着娘,连偷带拿的。
“谁吃谁烂肠子!”
“哎!你这人啊,白白活了这些年!”薛爸黑了脸。
薛刚走到巷子里。
他不由的放慢脚步,这条巷子是结界,进去就仿佛从美好遁入深渊。
过去的一幕幕不由的浮现在眼前。
自己放学回来,只要进了门就是爸妈的吵闹声,不是爸爸咆哮,就是妈妈哭泣。
有些时候他和哥哥玩的好好的就会被无缘无故打一顿。
后来上了初中,晚上回来,家里都没有人,自己没的吃就米饭泡热水,或者去楼下偷奶奶的糖饼。
高中再回来,从换鞋的那刻起就被人耳提面命喋喋不休,即使关上门也会被敲的当当响。
母亲如咆哮的狮子叉腰斥责他,一言不发是他无声的反抗。
越是不说话,父母越愤怒,于是恶性循环。。。
自己在他们眼里是垃圾,没有脑子的寄生虫,是让他们蒙羞的存在。
直到大学,他才体验到了自由。
上班遇到王小娟更体会到什么是灵魂伴侣,同频共振的惬意。
“哎!”想到这里,薛刚叹了口气。
现在回去,肯定会被急赤白脸,狂风骤雨的指责一番。
他如今更加抵触那种相处模式,内心想要逃避。
想了许久,脚步终于还是没能踏进去,他扭身去了另外一条街。
这里是高中时候跟大家一起泡网的地方,也是唯一一次逃课被爹妈抓回去的地方。皮带打断,记忆犹新。
打开门,里头依然混乱不堪,不过都是些念书的孩子,他们仿佛是当初的自己,找不到人生目标在这里宣泄荒废。
二楼包间,他和衣而卧,二十元睡一晚上,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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