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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那是一地鸡毛。
自此以后,阎家也算在95号院里彻底谢幕了。
感慨阎阜贵的一生,从头到尾都在和钱财较劲,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想挣钱,又不会花钱。
他和别人的想法不一样,别人攒钱可能是为了孩子,可他攒钱却是为了自己,到死他也没主动把他的那点钱分给他们孩子们。
说他可悲啊,那是真的可悲。
天天讲究体面,要自行车,要收音机,还要电视机。
到了最后,还是一样东西都带不走。
那张为了占便宜怎么样都能堆出来的笑脸,一副修了几百次都舍不得换的塑料眼镜,还有那张没了上门牙,依旧在那咧嘴笑的嘴。
他把他的那套算计之法全部教给了他的孩子,那副“有奶便是娘,有钱便是爹”的嘴脸毫无保留地传承了下去。
这精打细算的本事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有便宜占那就笑嘻嘻,没便宜占立马就换一副面孔,玩的实在太6!
自诩文化人,却没有文化人的风骨,心里装的全是鸡毛蒜皮,一个要钱不要命的主。
何雨柱想起76年地震那会,阎阜贵连命都可以不要,他也要死死抱着他那台电视机,谁劝也不松手。
在他的眼里,什么亲情友情,都没他的那台电视机重要。
别人都是抱着被子,就他用被子裹着电视机,生怕摔坏了。
充分体现了那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经典语录。
可悲之人,真的是可悲之人啊!
搞成这样,到死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