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林静雅轻轻拉过灶边的一个小木板凳,坐了下来,看着女儿被灶火映红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温柔的释然:“我原来其实想不通啊,为什么偏偏要放弃城里那么好的工作,跑到这大山沟里来吃苦。直到今天我进村的时候,那群小家伙隔着老远就看见你了,一个个蹦蹦跳跳对着你喊‘林老师好’,我站在路边看着,那一个个小娃娃的眼睛亮得哟,就像山涧里刚捞出来的星星,干干净净的,又满是光亮,那时候我一下子就懂了。我懂你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
当年,林青柠的外婆就是这片山区的支教老师,刚在这里扎下根的时候,就拉着林静雅的手说,这片山里的娃,太苦了,没老师愿意来,得有人给他们撑着一条能走出去的路,得让他们走出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风顺着灶屋开着的木窗吹进来,带着后山梨树林的清甜香气,卷着一瓣白白的梨花花瓣,轻轻飘了进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林青柠摆在桌上的搪瓷茶缸里。
茶缸里已经倒好了温热的茶水,本来平静的水面被这一瓣落花砸中,泛起了一圈一圈细碎的涟漪,慢慢晃开好久才重新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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