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这张银票一上手我就知道是假的。”
“非要究其原因,那就是分量不对。”
所有人齐齐看向沈五郎,没想明白这个分量不对的结论他是怎么得出来的。
“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娇娇点头,江谨赋跟周承恩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五哥,你快告诉我们,这张银票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沈五郎没有说话,而是从胸前的衣服后掏出一张面额同样是五十两的银票。
他将那张五十两也揉搓成皱巴巴的样子,然后混在一起,让娇娇他们三人挑出那张真的。
“五哥,你手脚也太快了,你都不做个记号,万一认不出来了怎么办?”
“就是就是,沈五哥,你自己认得出来吗?”
沈五郎翻了一个白眼,无奈道:“你们倒是先猜啊!我敢这么做,还会认不出来吗?”
三个小孩犹豫片刻,还是选了其中一个。
沈五郎笑得奸诈:“不对。”
周承恩立马将手指向旁边那个,“这个总对了吧?”
“还是不对。”
“五哥,你该不会是自己认不出来了吧?怎么这个不对,那个也不对,难不成两个都是错的。”
沈五郎得意地点了点头,“正是,你们也不想想,我身上什么时候超过一两银子,五十两银票说拿就拿,你们觉得有可能吗?”
娇娇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沈五哥,那我们拿给你的那张银票呢?到底是哪一张啊?”
沈五郎将第二次被选择的银票向前一递,解释道:“我之前在永明镇的时候做过买卖,所以我对轻重比较敏感。”
“多少斤两的东西根本不用过秤,只要经过我的手,多少斤重我都能给你说出来。”
“这两张银票虽然都是假的,但是他们的分量明显不一样,不信你们可以自己试试看。”
娇娇拿过手掂量了好一会儿,才一脸颓丧的放弃。
“感觉不出来,都轻飘飘的,哪里有什么区别。”
江谨赋接过手,眉心却越皱越紧。
“怎么,有感觉吗?”周承恩问。
江谨赋摇头,周承恩一脸好奇地接过手。
“咦!这个好像真的轻一些。”
“沈五哥,我们那张是轻的还是重的?”
沈五郎:“重的那张就是。”
“哦!”周承恩淡定地抽出另一张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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