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们就斗不过他,万一他真的运势加身,我们岂不是更没有希望了。”
沈大郎:“阵法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别说八卦困龙阵只是能让他吸取狗皇帝的运势,就算他是狗皇帝,该死的人也不会因为阵法就免于一死。”
“要是真的有这么厉害,这世上的人都不用吃饭劳作,每日去学习怎么布置阵法岂不是更好。”
生生:“宿主,原来你大哥是典型的唯物主义。”
娇娇:······
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她竟然觉得大哥的话颇有几分道理。
不行不行!这是诡辩!
沈娇娇,你要坚定!
“大哥,万一呢?我是说万一呢?万一我们因为这个阵法而输给嘉禾亲王怎么办?”
“万一我真的被他抓进王府欺负怎么办?到时候岂不是为时已晚。”
沈大郎笑着拍拍娇娇的脑袋,反问道:“既然你从生生那里看到林荫镇的地图,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问题?
娇娇努力回想,那地图上面除了树就是建筑,此外还能有什么问题?
林荫镇地处平原,这里几乎没有什么高山,有的也只有数不清的树了。
对了,树!
林荫镇的树太多了。
娇娇难以置信地咽了咽口水,脑海中升起一个荒诞的想法。
还不等她说出口,站在面前的沈大郎便道:“林荫镇这么多树,树冠与树冠之间相互交接,几乎连成一片。”
“你说,若是哪里出了点火星子,再加上风一刮,这里会不会变成一片火海。”
“别说是嘉禾亲王那个老匹夫,就算是真龙在世,恐怕也得变成烤龙盛宴。”
娇娇:······
不用想,一定会。
可这种情况下,如果真的起火,到时候波及的也许就不止一个城镇,甚至可能连周边的城镇也被波及。
平原就是这样,享受平坦带来的便利,若是大风刮过,东边的火灾有可能一转眼就到了西边,挡都挡不住。
“可是大哥,万一着火,到时候不是会伤及无辜?那些百姓怎么办?”
沈大郎没说话,娇娇却从他的神情中看得出来,他一点也不在乎那些人命。
娇娇的心颤了又颤。
“生生,我大哥该不会就是你之前说的心理变态吧?”
生生试图尝试咽口水,“宿主,我以前不觉得,现在怎么看都觉得像。”
不是像,而是就是!
而且还是一个无神论者,坚定唯物主义的心理变态!
······
按照计划,娇娇和江谨赋、周承恩三人到街上玩,一路上嘻嘻哈哈,格外引人注目。
不仅如此,娇娇还穿上那条专门为她准备的粉红襦裙。
不得不说,那条襦裙仿佛就是专门给娇娇定制的,穿上身之后竟然格外贴合。
路边的小贩看到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忍不住多看几眼,可转头想到这几天镇上的风言风语,他们又一脸害怕地收回眼神。
那可是胆大包天的外乡人。
要是跟这种人扯上关系,他们全家的脑袋都不够砍。
三人一路打打闹闹,状若不经意地来到王府门前。
嘉禾亲王果真不愧是大靖权势滔天的亲王,王府豪华之程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周承恩最先停下脚步,整个人有些微喘。
“不行了不行了,我们真的得歇一下,我快死了。”
娇娇试图将周承恩那肥胖的身体从地上拉起来,结果以失败告终。
她压低声音试图劝说:“周承恩,你快点起来,你在王府前面蹲下,傻子都知道我们是故意的。”
“你看看这条街,有哪个人跟你一样,敢光明正大在王府面前蹲着。”
周承恩不情不愿,那样子似乎打算破罐子破摔。
江谨赋看不下去,直接伸手穿过周承恩腋下,将他大半个身子撑了起来。
吃力的同时,江谨赋几乎憋红了脸,对着周承恩暗骂:“周承恩,你该减肥了!我感觉你这几天又胖回来了。”
周承恩不信,甩开江谨赋的手,气愤地跑开了。
江谨赋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刚想转身跟娇娇炫耀,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他神情大变,即刻喊住不远处的周承恩。
“娇娇不见了。”
周承恩吓得脸色惨白,就连声音里面都透着惊疑未定。
“怎么会这样?刚才她不是还站在这里?”
“我怎么会知道,我一转头她就不见了。”
江谨赋有些烦躁,眼角余光扫向王府,却未能从紧闭的大门看出任何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