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
江谨赋也忍俊不禁,徒留周承恩胆战心惊,上下两排牙齿直打颤。
这边,沈大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枚飞镖取下,毫发无损地取下纸条。
仅一眼,沈大郎便沉下脸来,“大事不妙。”
娇娇接过大哥手中的纸条看了一眼,两条好看的眉毛顿时皱成毛毛虫。
“怎么了?上面写什么了?”
娇娇将纸条递给江谨赋,他快速扫了一眼,一旁的周承恩也不装死了,赶忙将脑袋凑了过来。
“啥?皇上要我们三日之内刺杀嘉禾亲王?”
周承恩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浑身力气再次被抽走。
“这可怎么办?我们现在哪里能杀得了嘉禾亲王。”
两辆马车靠得极近,因此娇娇他们这边车厢内说的话,对面也听得见。
车厢内,周老太太听到自家孙子的声音,手上动作一顿,佛珠忽然断裂。
清脆的滚动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转眼佛珠已经散落一地。
江韶涟刚想起身去捡,却被周老太太伸手阻拦,“罢了,这条佛珠虽陪伴我多年,可这也许就是命。”
“不祥之兆。”周老太太口中呢喃了一句,“这一定是不祥之兆。”
江韶涟欲言又止,可是眼神看见一旁忧心忡忡的汤氏,还是没能将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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