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个人便能单枪匹马冲进马匪窝里杀个三天三夜,最后还能全身而退。
这样的男人简直比稀世珍宝还难见。
明直将手里的人扔在地上,才解释道:“我跟沈四是奉左相大人的命令,特此在扬州等候你们的到来。”
“原来你们真的就是况大人说的礼物!可是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况大人的?”
“那可是丞相啊!你们竟然会认识丞相?”
“乖乖,难不成我们沈家以后还能出一个当官的不成?”
“沈五哥,瞧瞧你这出息,你们以前可不止是当官的,再说了,当官有什么好的,看见比你官大的连个屁也不敢放!”
“你个胖冬瓜你懂什么?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当官总比平民百姓好吧!”
眼看着两人一言不合又要掐起来,沈大郎一声重咳,现场又恢复了平静。
沈四郎和明直相视一眼,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其实我跟明直是在青州认识的,那时我跟镖队护送一具尸体回乡,途经青州时,那具尸体忽然不翼而飞。”
“明直那时正好在青州衙门办差,所以前来处理这件案子,我们两个也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
然而娇娇关心的重点却不在两人相识的事情上面,而是在尸体。
“四哥,你们镖队怎么什么都送啊!竟然连尸体都送。”
沈四郎看出娇娇脸上的嫌弃,于是便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腮帮子。
“不过就是尸体,我们更恶心、更奇怪的东西都运过。”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