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是个庞大的世家,可是嫡系血脉并不多,大多数都是旁支所出。
娇娇等人在下人的带领下,走进了白家家主的院落。
“家主就在里面,你们自己进去就行,小的先退下了。”
看着下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憋了一路的周承恩忍不住说道:“刚才经过花园的时候,你们有注意到没,这白家怎么这么多傻子!”
“一个个长得人高马大,不穿裤子就蹲在地上玩泥巴,那些下人也真是的,他们主子不穿裤子也不提醒一声,让人看见多羞啊!”
一想到刚才那白花花的场景,周承恩胃里就一阵翻涌。
“还不都是拜那虫子所赐,男子天生智力低下,那些下人才敢不将主子放在眼里。”
“听说白家家主情况很不乐观,现在白家大权掌握在旁支手上,这些嫡系所出的孩子以后活不活得下去还不一定。”
“楚灵呢?楚灵他们兄妹三个不是来投奔白家了吗?”
“当初分开的时候,他们不是让我们来白家拜访吗?怎么我们来了却不见他们人影?该不会是被旁系那些人囚禁起来吧?”
宋引真给了周承恩一个暴栗,疼得他大叫出声。
“好疼啊!从表哥,你干嘛打我?”
周承恩一脸幽怨地看向宋引真,顺着他的眼神看去,才发现楚灵正站在门前看着他们,也不知道刚才的话有没有被她听见。
周承恩忽然有些尴尬,眼睛左看右看,试图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楚灵却没有放过周承恩的意思,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白家虽是旁支掌权,不过我们兄妹不姓白,所以对他们构不成威胁,因此行动这方面暂时还没有受到限制。”
说完,楚灵将视线转向宋引真,“我外祖母等你们很久了,你们跟我进来吧!”
娇娇跟江谨赋幸灾乐祸地看了周承恩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叫你多嘴,随即两人赶忙跟在楚灵身后进了房间。
屋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夹杂着些许腐臭味。
娇娇一进到这里,鼻子便不自觉微微皱起。
楚灵发现娇娇的异样,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我外祖母年纪大了,加之行动不便,稍微有点小动作就会导致骨头断裂,因此只能常年躺在床上,久而久之身体有些地方发生溃烂了。”
娇娇深吸一口气,没想到白家家主的情况竟然这么糟。
“我稍微会点医术,可以让我给你外祖母把把脉吗?”
楚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娇娇还以为她是不相信她的医术。
虽然她的医术确实上不了台面,不过有生生在,他的扫描可比单纯的把脉来得靠谱多了。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么多年,大靖几乎所有名医都被白家请来过,可是没有一个人能治好我外祖母的病。”
换句话说,那么多名医都治不好我外祖母,你这个小家伙就别捣乱了。
被楚灵拒绝,娇娇也不觉得尴尬,只是惋惜没能把到白家家主这个特殊的脉案。
几人边说话边走到床边,空气中那股似有若无的腐臭味也越发明显。
看见白家家主时,娇娇险些尖叫出声。
只见一个年迈的老人躺在床上,头顶只有几条稀疏的毛发,脸上几乎看不见一块好皮,肉眼可见的地方全是黑褐色的尸斑。
她还有微弱的呼吸,不过看样子时日无多了。
“这就是我外祖母,你们有什么想说的话可以直接说,她听得见。”
“虽然她现在已经不太能说话了,不过一两个字还能说得出来。”
宋引真拨开站在他前面的娇娇,抬脚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家家主,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惋惜。
如今这副模样,谁能想到她就是名震一方的白家家主。
“白家主,据我所知,你们白家的子母虫根本不是因那批玉石而起,当年你们夫妻俩一直没有子嗣,所以你们多方打听之后,曾经到过药谷求医。”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体内的子母虫应该是在药谷的时候就染上的,可究竟是什么原因,你们要对外说是那批玉石引起?”
“难不成是有人在威胁你们?”
“亦或从头到尾你们都是自愿的,你们明知这虫子的危害,却还执意使用,一定是有什么更大的利益在吸引你们。”
伴随着宋引真最后一个字的结束,躺在床上的白家主忽然睁开那双苍老的眼睛。
她呆滞地转动眼珠看向宋引真,在发现楚灵站在宋引真身后时,她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楚灵咧着嘴露出一抹无声的微笑,“外祖母,宋公子对白家的事情很好奇,你不如跟他说说。”
“哦!我忘了,你身体很虚弱,说不了那么多话。”
“不过宋公子很聪明,据说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要不就由宋公子来猜,他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