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参加了,我要退出这场比试,早知道你们搞黑灯赌石这一套,老子一开始就不会参加!”
“整个大靖国会黑灯赌石的大师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就连康大师都做不到黑灯赌石,这种规则简直就是放屁!要是你们不改规则,老子现在就退赛!”
“凭什么改规则!我看这个规则定得就挺好的,抽中黑签是你们倒霉,既然你们从一开始就倒霉,后面的比试也不会走狗屎运,还不如现在就退出,省得丢人现眼!”
“说得对!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有些人连运气都没有,要是现在退出,说不定还能保住你们的狗命!”
“玩不起就别玩,这里哪个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一听要让你们黑灯赌石,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真是一群怂货!”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老子今日不打死你,老子枉做男人!”
眼看现场秩序即将失控,担心扰乱赌石大会,而被徐明翰秋后算账的裁判终于坐不住了。
“安静!”
裁判厉声呵斥,现场总算暂时安静下来,不过人群中还是有不少不服的声音。
他凌厉的眼神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十分冰冷。
“要是有谁想退出,现在就可以走,再拖下去,可就不是你们想走就能走的!”
人群一阵哗然。
那些本就有些后悔,但是又拿到红签的人,此时有不少人打起了退堂鼓。
他们既害怕丢了命,又不愿看到有人拿到千机阁的令牌,一时之间动摇不定,难以抉择。
而拿了黑签的参赛者,不少人听到裁判的话后,直接扔下手里的签子,快速退到了人群之后。
一眨眼的功夫,参赛选手瞬间少了一大半。
裁判眼底闪过嘲弄,都是一群贪生怕死的胆小鬼,活该他们一辈子都当不了人上人。
“比试开始,现在开始喊号!”
第一轮上场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侥幸抽到红签,而他的对手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
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让人忍不住怀疑她是否还能看得清毛石上的纹路。
男子顺着一旁的台阶走到比试台第一层,站在边上嘲讽底下的老妪,脸上神情格外猖狂。
“原来我的对手是一个老家伙啊!你这个老不死的,看来今天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老妪不语,睁着那双浑浊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男子一眼,继而头也不回地进了幕布之后。
台下,数不胜数的眼睛死死盯着幕布,恨不得将其盯出一个洞来。
没有人知道幕布后面发生了什么,除了娇娇。
娇娇看似在发呆,实则脑海中正播放着老妪在黑暗中挑选毛石的画面。
那双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拂过一颗又一颗的石头,却始终没有停下来。
“生生,你说这些石头里面真的会有玉石吗?我怎么看都是普通石头,实在没看出它跟石头有什么区别。”
“宿主,赌石这一行水很深,别看这些石头平平无奇,毛石表层很多特征纹理都可以帮助人类分辨其中有没有玉石,玉石表皮的细腻程度、光泽,或者是断口处的参差也是参考的重要因素。”
“而有的毛石看上去平平无奇,实则有可能是皮薄馅厚的玉石,而有的毛石表层出现松花、蟒带、雾层等信号,也有可能只是徒有其表,里面什么都没有,亦或者是只有薄薄的一层。”
“因此,赌石考验的不仅是眼力,还要结合手感和经验,就连运气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娇娇不禁感叹,幸好有生生在,要不然这么困难的事情,她可能一辈子也学不会。
“她选好了。”
娇娇逐渐放飞的思绪忽然被生生拉了回来,才发现老妪已经挑好毛石,掀起幕布走了出来。
而在她挑选的时候,台上的男子也没有闲着,已经快速挑选好自己的毛石,此时正放在解石台上。
老妪顶着众人的目光,步履蹒跚地走上台阶,站到了自己的解石台前。
两个男人紧跟其后,齐力将老妪挑好的那块毛石放到解石台上。
与此同时,比试双方的筹码也被人押着带到台上。
台下众人拼命踮起脚尖,不愿错过台上的任何一幕。
男子看向对面的三个筹码,又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六个筹码,嘴角扬起不怀好意的弧度。
裁判站到比试台中间,高声宣布规则:“红签下注,黑签选择跟注或加注,赌注筹码不得少于红签下注筹码。”
这是赌石大会创办以来唯一没有变过的规则,所以台下众人对此的反应倒是很淡定,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我赌四个筹码。”
男子的话瞬间引起一阵哗然。
红签先下注,黑签只能选择跟注或者加注,他一起来就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