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就我们两个小孩煎药,我煎了一天药,感觉我整个人都快被腌入味了。”
“穆祯呢?他们怎么不出来帮忙?你不是他们的主子吗?怎么主子还要亲自动手干活啊!”
江谨赋连给周承恩投来鄙视眼光的力气都没有,有气无力地说道:“早上我说那话是骗爷爷的,穆祯他们去其他城镇采购药材了,哪有时间跟着我。”
“我要是不那么说,爷爷哪里肯让你跟来!”
周承恩:大可不必,其实我也不是很想来。
“我跟你说,明日我指定是不来了,你以死相逼我也不来了。”
江谨赋何尝不是,他今天累得够呛,一想到明日还要重复这种工作,他简直想一头撞死。
“你不知道,自从来到南通后,我那几个暗卫都是当小厮用的,以前他们拿的是刀,干的是刀口舔血的活计。”
“现在不是被沈大哥派出去调查敌情,就是帮我打下手,我有时候都怕他们的武功生疏了,好好的暗卫成了打杂的手下。”
周承恩耗尽全身力气爬到江谨赋身边。
“我快累死了,我从小到大都没干过这么多活,早知道我就不跟你一块出来了。”
周承恩越说越委屈,直接抹着眼泪就嚎了起来。
江谨赋长长叹了一口气,刚想说话,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只见江谨赋猛的坐起身来,别过脸满眼震惊地看向周承恩。
“不对啊!昨日在饭桌上,沈伯父不是说让沈五哥过来帮忙吗?”
“沈五哥人呢?”
周承恩猛然一惊,泪水戛然而止,当即直坐起身。
“对啊!沈五哥呢?他人呢?”
干了一天活的两个小孩差点暴走。
人呢?
说好要来干活的苦力,一整天了,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两人正生气的时候,累得垂头耷脑的娇娇刚好走了进来。
一进门,她就躺到地上,满脸的生无可恋。
“娇娇,你五哥呢?你爹不是让他今日过来医馆帮忙打下手,怎么一整天也不见人影?”
“是啊!你五哥不讲信用,说好要来帮忙,他也不来,怎么连小孩都欺骗?也太可恶了吧!”
后知后觉想起这件事的娇娇,顿时腰不酸了,背不痛了,鼓着腮帮子就站了起来。
“可恶!我们现在就回去,我要回去找我五哥算账!”
娇娇三人气呼呼回到住所,结果却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奇怪,他们人呢?”
周承恩从祖母房间出来,不可思议地说道:“真奇怪,我祖母也不在,他们能去哪?”
江谨赋猜测:“会不会是跟沈伯父沈伯父他们出去了?”
“不可能,现在都这么晚了,就算是跟我爹娘他们出去,这会儿也应该回来了。”
“而且我三哥五哥他们也都不在······”
说时迟那时快,娇娇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脚步声。
很快,沈五郎神色慌张地背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沈老头等人紧跟其后。
沈五郎背着那个女子朝屋内走去,连娇娇三人站在一旁都没有发现。
“爹,娘,周祖母,三哥,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你们去哪了?”
“祖母,你们出去玩怎么也不叫我?我今日在医馆累得半死,到现在还浑身酸痛。,你们怎么能背着我们偷偷出去玩呢?”
江谨赋先是跟沈老头四人打招呼后,才问道:“沈伯父,刚才沈五哥背着谁走过去了?该不会是我们认识的人吧?”
“还真就是我们都认识的人。”沈老头道。
“你们猜猜看是谁?”
娇娇三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说出了一个人。
“林姐姐!”
周老太太没想到这三个孩子竟然这么聪慧,一下子就猜中了。
“你们是怎么猜到的?”
三个小孩嘿嘿一笑。
周承恩:“能让沈五郎这个大懒虫心甘情愿背着的,除了林姐姐还能有谁?”
周老太太:······
“是啊!五哥那么懒,除了面对林姐姐的时候勤劳点,其他时候恨不得扎根在床上,最好连呼吸都省下。”
江谨赋闻言,笑得眉眼弯弯。
“他还跟我说过,下辈子不想做人,想做地上的一粒灰尘,风一来他就跟着走,也不用双腿走路,想想都觉得轻松。”
周承恩笑得肚子疼,一旁的沈老头和汤氏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这臭小子!从小到大脑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鬼东西!时常能说出惊天动地的话。
“哦对了,娘,你们还没告诉我们,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们干什么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