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我们明日要回周家医馆,南通的百姓需要我们。”
娇娇端着碗的手一顿,下意识看向自家大哥。
“这件事我和爹娘都知道,我们不反对但是带你五哥一起去。”
“他皮糙肉厚,能帮你们干活。”
皮糙肉厚的沈五郎本人:······
大哥,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娇娇看向沈老头和汤氏两人,却见他们神色如常,显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师父,我知道了,明天我们就出发。”
一旁默不作声往嘴里扒饭的沈五郎有些不情愿,听到明天要干活,顿时感觉嘴里的饭菜都不香了。
“爹!娘!我不去行不行?”沈五郎试图挣扎一下。
沈老头微微一笑,“你说呢?”
行,挣扎无果!
“爹,现在外面那么危险,你说我们现在出去会不会有危险?也许现在外面还有林县令和朱奉明的手下也不一定,我们要不等时机到了再出去?”
沈老头哦了一声,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时机?等人死光了再出去岂不是更好?”
沈五郎一噎,接不上话了。
他想了想,进行了最后的垂死挣扎。
“虽说咱家男丁多,可似乎也没到不值钱的地步,难道非我不可吗?”
“我打小身体一般,二哥现在不在,四哥又跟在宋大哥身边,没跟我们一起,可也不能什么事都让我做,这对我也太不公平了!”
沈老头闻言,朝一旁的沈三郎努了努嘴,道:“那让你三哥去。”
“你身体再弱有你三哥弱?”
沈五郎摇头。
“什么事情都让你做,打打杀杀是你做的?那好,你跟你大哥交换,他去医馆帮忙打下手,你去负责解决敌人。”
这下,沈五郎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沈五郎垮下脸来,抱怨道:“爹,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三哥这身体,我哪里敢让他去。”
“至于大哥······”
沈五郎小心翼翼朝沈大郎那边投去眼光,下一秒就收获了杀气满满的眼神回礼。
沈五郎毫不犹豫就改了口风:“大哥是我最尊敬的人,不!是神!打下手这种事哪里是他能做的!”
沈老头眼睛一瞪,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危险。
“那你什么意思?你不去,你三哥不去,你大哥也不去,难道要叫我跟你娘去?”
汤氏闻言,藏在桌底下的脚踢了沈老头一下,示意他别太过分。
这个死老头,好好说话会死吗?
几十年都是这个脾气!以前在朝堂气同僚,现在在家气儿子!
简直是令人头疼的存在!
“爹,我可没这么说,你别冤枉我。”
沈老头揉了揉被踢疼的腿,“那就废话少说,让你去就去。”
“我是你爹,难不成还能害你?”
沈五郎觉得憋屈,可是又不敢反抗自家老爹,只能化悲愤为食欲,当天晚上又多吃了两碗饭。
······
“娇娇,身为医者,治病救人是我们的职责。”
“师父知道你还小,但是医术从来都不是靠读书就能学会的,实践才是重中之重,天花的脉象不是随便就能遇见,多少医者终其一生都不能遇见。”
“这一次对于你和我来说,都是一次莫大的机遇,你要好好珍惜。”
“也许我们没有多长久的未来,可学医之人就是这样,走到哪学到哪,每一个病例都有学习的价值,是用钱都换不来的东西。”
当天晚上,娇娇做了一整夜的梦。
梦里,师父对她说的这些话一直在她梦境中反复回荡,
直到日头升起,娇娇才睡眼惺忪地醒了过来。
娇娇和老大夫出门的时候,简单跟沈老头和汤氏说了一声后,两人便出门了。
他们不知道,江谨赋跟周承恩不久后便偷偷跟了上来。
师徒两人走没多久,生生就将江谨赋他们跟过来的事情告诉娇娇。
娇娇将这件事告诉老大夫,于是师徒两人特地停下脚步,等到江谨赋和周承恩追上他们。
“你们怎么跟来了?”
娇娇一脸好奇地看着两个小伙伴,眼神在周承恩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周承恩,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你一声不吭,我还以为你不想来呢!”
周承恩一脸幽怨地看了身旁的江谨赋一眼,随即叹了一口气。
“谁说我想来的?要不是江谨赋非要拉着我过来,我现在还在床上睡觉呢!”
一旁的江谨赋忍不住吐槽周承恩:“你太懒了!正好让你减减重。”
“再说了,治病救人这是好事,娇娇做得,我们为什么做不得?你堂堂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