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难不成他们真的都离开了?”
朱奉明摇头否决,眼底杀意凛然。
“之前我命人查过,他们一行人老的老,小的小,根本不可能走那么快。”
“沈家人走也就算了,周家医馆怎么也人去楼空,他们现在一定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看来我们需要想个办法将他们引出来。”
翌日。
南通一日之间死了几十个百姓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生怕下一个死的人就轮到自己。
穆祯将这个消息带回来的时候,娇娇等人齐齐皱眉。
“怎么可能会这样?”
江谨赋看向身旁的娇娇,问道:“你不是叫你大哥在城中各个井里下了药吗?怎么那些百姓这么快就病重了?”
娇娇也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不知道,生生说不可能会有问题的,那些东西虽然不能让那些百姓恢复健康,可是却可以让他们的病情不再恶化,应该不会有问题才是。”
江谨赋顿了顿,“生生有时候也不靠谱啊!会不会是他那些药又出问题了?”
被说不靠谱的生生:······
“宿主,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我还是你最靠谱最信任的永生人吗?”
娇娇:······
你说呢?
一人一永生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这边儿沈大郎终于开口了。
“这件事是真是假还不一定,或许是朱奉明那边想引蛇出洞。”
“你们别忘了,那批货现在在我们手里,林县令拿不出来,朱奉明迟早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而且根据暗卫的调查来看,朱奉明现在已经怀疑我们了,他派人到处搜寻我们的踪迹,至今一无所获。”
娇娇仰着脑袋看向沈大郎。
“大哥,我们是不是应该想个办法,把朱奉明手里的存货全都抢过来,这样他才有可能会去找罂粟种子,那些种子可比货物重要多了。”
“要不然就算毁了他所有存货,只要有种子在手,他早晚有一天还是会卷土重来。”
江谨赋也觉得娇娇的话有道理,于是便道:“斩草要除根,最好还是顺藤摸瓜把所有种子全都毁掉,这种害人的东西绝对不可以留下。”
沈大郎点头,随即和一旁的穆祯交换了眼神。
“这件事我已经交代好了,是时候演一场戏给朱奉明看了,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娇娇左看右看,最后看向身旁的江谨赋。
“你知道我大哥在说什么吗?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什么叫做演一场戏?演什么戏啊?好端端看什么戏呢?”
江谨赋推测:“沈大哥,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不是想让穆祯混到朱奉明身边,趁机捣毁那些存货?”
沈大郎难得露出欣赏的眼神,娇娇看得好不稀奇。
她有生之年,竟然能从大哥眼睛里看到欣赏的眼神,还真是稀奇。
她还以为大哥一辈子也不会对任何人露出这种眼神,没想到如今竟然看到他用欣赏的眼神看着江谨赋。
“你说得没错,这也的确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朱奉明肯定不会相信穆祯,但只要穆祯能接近他就足够了,我们从始至终要的根本不是他们的信任,只不过是一个接近他的机会罢了。”
“朱奉明以为可以顺藤摸瓜找到我们,殊不知我们也是想顺藤摸瓜找到他的老巢,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而且就算我们找不到没关系,只要朱奉明拿不出来货物,那些瘾君子自然会缠着朱奉明去弄货来,我就不信他还按耐得了多久。”
四人这边说得起劲,丝毫没注意到有一个人已经悄悄离开了这座宅子。
他离开的时候,背影异常决绝。
当老大夫发现林大夫不见的时候,整个人都慌了神。
“那家伙肯定回去医馆了,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一把年纪了还犯什么蠢!”
“那些小道消息就算是真的又如何,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一个小小大夫还能管得了那么多吗?”
老大夫说着说着,眼睛却忍不住红了。
此次一去,林大夫的性命比脖子架在刀上还危险。
老大夫绝对是在场最了解林大夫的人,那可是他相处了几十年的师弟,是不是往医馆去的,他心中一清二楚。
“大郎啊!你想想办法吧!他一声不吭走了,有没有命回来还不一定,要是被朱奉明的人抓走,他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折磨。”
沈大郎的脸色很难看,一句话也没说。
他身边的几个暗卫都被他派出去执行任务了,由于人手不够,江谨赋身边的人都被他借去用了,因此也没能留下一个人手看管这座宅子。
早知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