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谨赋,沈娇娇,你们不能做背信弃义的人,要不然我做鬼都要缠着你们!”
听见周承恩的威胁,娇娇抬头瞪了周承恩一眼,鄙视道:“我们没有瞒着你,是你太笨了。”
江谨赋附和:“就是就是,我们可都是当着你的面说的,你每次不是顾着看画本,就是躺着呼呼大睡,全然不记得我们说了什么。”
周承恩心虚地别过脑袋。
“那、那我不是正在长身体吗?多睡点觉不是很正常,大不了你们再说一遍就是了。”
江谨赋和娇娇相视一眼,纷纷叹了一口气。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烟馆的那段时间,朱奉明严令禁止任何人上到三层以上的区域。”
周承恩点头如捣蒜,此时终于想起一点记忆。
当时他闲着没事到处乱逛,结果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被朱奉明撞见了,朱奉明以为他要上到三楼,脸色一下就变了。
当时他被吓得不轻,几乎是屁滚尿流地跑回房间。
“朱奉明在第四层种了很多罂粟花,那些花就是他制作那些毒品的材料,所以他才会严令禁止别人上去。”
“而在此之前,他还制作了一批毒品,后来被林县令用手段劫走了。”
周承恩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你们说的那批货也藏在烟馆上面吗?那林县令是怎么偷走的?在烟馆的时候他像个病秧子一样,整天折腾我们就不得了了,哪有时间去偷东西。”
娇娇摇头,接着说道:“不是,那批货早在之前就被林县令命人劫走,只不过近期才被朱奉明知道而已。”
“我们和朱奉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不是给了我们几颗糖丸吗?那些糖丸就是他们说的货。”
“什么?”
周承恩想起齐瑞的处境,一股寒意从后背生起。
“那么可怕的东西,朱奉明到底想干什么?要是流通出去,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林县令劫走那批货,总不可能是为了南通百姓吧?他怎么看也不像为民的好官啊!怎么突然就大发善心了?”
江谨赋被逗笑了。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林县令劫走这批货指定是想自己大赚一笔,你想想看齐瑞就知道了。”
“齐瑞只不过吃了一点,就彻底戒不掉了,林县令要是将这些东西卖给权贵,那么不知道得有多少权贵要受他限制。”
娇娇也补充道:“说不定以后嘉禾亲王,或者皇上沾上了,到时都得听他们的话,受他们限制,整个大靖国都要易主了。”
“不,或许整个天下都得听命于他了。”
周承恩抖了抖,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双手,“不可能吧?他们这些人哪有这么大的权利?”
三个小孩还在叽叽喳喳,娇娇脑海中的生生已经传来消息。
“宿主,不干了,朱奉明发现四层的罂粟被换了。”
“你说什么?”娇娇闻言大惊,唰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汤氏皱眉问道:“娇娇,你这是怎么了?什么说什么?”
“你们两个小子跟我幺妹说什么了?怎么把我幺妹都吓到了?是不是你们想欺负我幺妹,要不要我沈五郎帮你们活动活动筋骨?”
“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都是小孩子,别整天胡咧咧。”
娇娇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才发现屋内所有人都在看她。
“我、我们就是说了点诗词,意见不同,有点震惊而已。”
“诗词?你们?”沈五郎一副很震惊的样子。
“你们是爱读书的人?幺妹,你可别以为你五哥我是傻子,你们三个不捣乱就差不多了,还谈论什么诗词歌赋。”
那边沈五郎还在碎碎念,这边娇娇坐回椅子后就赶紧跟生生追问起来。
“生生,朱奉明是怎么发现的?你不是说他不可能会发现的吗?那些假花跟真罂粟花长得一模一样,他怎么可能会发现。”
“生生,你怎么比我还不靠谱啊!””
生生:“宿主,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会知道。”
“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应该不可能会发现才对,可是他刚摘了一朵花就发现不对劲了,现在正在审问林县令,怀疑那些罂粟花被林县令动了手脚。”
“林县令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朱奉明很生气,有可能会弄死他。”
娇娇想了想,问道:“你说,朱奉明这么生气,是不是说明他手上的存货已经不多了?”
“如果我们想个办法将他手里的存货消耗殆尽,他是不是就会想办法重新种植罂粟,要不然他的生意还要怎么进行下去。”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罂粟的种植时间是多久,就算朱奉明现在种下,也不可能一两个月就能收获,甚至还要经过你说的加工步骤。”
“不消耗他手里的存货,我怕他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