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荡荡,连墙皮都被扒下来的密室,朱奉明感觉自己又被林县令耍了。
“老大,这会不会是那群土匪搞的鬼?”
“不可能!何啸天那家伙我清楚,他知道我背后的势力,之前要不是姓林的指使,他根本不可能有胆子敢动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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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已经跟姓林的反目成仇,他恨不得绕着我走,生怕我找他秋后算账,怎么可能敢来动我的东西?”
“这一定又是狗官搞的鬼!我们走,我就不信那家伙的骨头有多硬!我还能撬不开他的嘴!”
躺在烟馆内奄奄一息的林县令还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比死还痛苦的折磨。
却说娇娇这边。
他们离开的时候,不忘将周家医馆内的林大夫和药童也带上。
林大夫的天花早就好了,沈大郎给他送过不少药,不过他如今的身体还有些虚弱。
“师兄,我们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南通的百姓不能不管啊!”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是眼下你有什么办法?”
老大夫也很忧愁,“不说那个姓朱的硬茬,单单那个狗官整出来的事情就够我们头疼了。”
“有他在,我们也别想指望能帮到那些百姓,除非先解决掉那个狗官。”
“哪有那么容易?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县令,哪里是我们这种老百姓说解决就能解决的,除非现在有一个比他更大的官能出来制衡他。”
听着师傅他们的对话,娇娇悄悄和自己的两个小伙伴交换眼神。
“那边什么情况?”江谨赋问。
“不太好,林县令现在被折磨得很惨,朱奉明非要他交出那批货。”
周承恩听到娇娇的回答,赶忙将脑袋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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