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之后,人一旦断吸,身体就会出现严重的戒断反应,这种戒断反应有时候比死还难受。”
周承恩愣愣地看着娇娇,“可是难受是一时的,戒了以后就不用难受了,这样不好吗?”
江谨赋:“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同理可鉴,曾经吸过大烟的人,即便意志力坚定,一时戒掉烟瘾,可是难保日后再重蹈覆辙。”
“这东西是死的,可人是活的,除非这东西一辈子都不出现在小瑞面前,否则即便小瑞真的戒掉,再次碰见,没人能够保证他不会再继续。”
“人心是很难预测的。”
周承恩闷闷不乐,此时也不再开口。
齐玉将手头的药材全都简单清洗后,自顾自地倒进一旁的药罐。
“我现在只剩下小瑞一个亲人,他离开这东西就会死,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面前,我宁愿他抽这个东西舒服地死去,我都不想看他撕心裂肺、抓心挠肝的惨状。”
“所以,哪怕朱老板要我的命,才肯给小瑞一口烟抽,我也会义无反顾答应他,只要小瑞不再难受就好。”
周承恩听到如此惊人的话,原本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扭头跟娇娇还有江谨赋说道:“他疯了,指定是疯了。”
“抽大烟的是齐瑞,脑子坏了的是齐玉,大烟真的太可怕了。”
娇娇赞同地点头,实在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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