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是一个又一个的包间,他们走到过道上,根本没办法通过那扇门看清里头的情形。
不过里头传来的笑声,却令娇娇忍不住抖了抖小身体。
那极其淫秽的声音,让还是小孩的娇娇恨不得立刻塞住自己的耳朵,别再听到一点风吹草动。
而一旁的江谨赋和周承恩,此时也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娇娇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说道:“生生,你说得对,这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些人简直都是疯了!”
生生:“宿主,这一层的毒品比下面那层可厉害多了。”
“如果说下面那层只是让人不可自拔,这层的毒品就是让人宁愿死,都不想放弃的存在。”
“或者说,不是不想放弃,而是放弃不了。”
娇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在心中提出疑问。
“生生,什么是宁愿死都不想放弃的存在,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能让人一碰就离不开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这么可怕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做出来?”
当然是因为利益驱使。
不过生生却没有回答娇娇的话,因为娇娇他们此时已经在一个房间前停下脚步。
朱奉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林县令大步跟上。
“大人,这间房就是专门为您准备的。”
“另外您带来的这几个人,我在隔壁安排了一间房给他们。”
林县令看着屋内的摆设,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娇娇五人,则被安排睡在同个房间。
老大夫看着唯一的女娃娃,大手一挥就将床让给了娇娇,自己决定去睡屋内的软榻,而江谨赋三人则在地上打地铺。
不过娇娇没敢要。
毕竟老大夫现在可是她的师傅,加上年纪又这么大了,她哪里敢让他睡软榻。
于是,娇娇软磨硬泡跟老大夫换了软榻。
其余三人在打地铺的时候,周承恩看着娇娇那张软榻,眼底的羡慕就快化作实质了。
江谨赋发现后,嫌弃地撞了他一下。
“你可是男子汉,娇娇是女孩子,难不成你想让她睡地上?”
周承恩收回眼神,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宁愿做个女娃娃,地上太硬,我睡一晚上一定会全身骨头疼的。”
“你也知道,我的皮肤很娇弱的。”
江谨赋:······
有点想吐怎么办?
你一身肉,好意思说自己全身骨头疼?
然而这句话江谨赋并没说出口。
一旁的周致和听见两人的对话,险些笑出声来。
当天晚上,娇娇一行人就住了下来。
原本说好第二天就开始给林县令治病,结果这家伙后半夜的时候就上吐下泻,然后眼皮子一翻就倒了下去。
生生扫描过后,发现林县令体内的天花病毒爆发了。
没办法,老大夫只能大半夜爬起来照顾林县令。
然而更不巧的是,周致和在后半夜的时候突然畏寒,没多久体温就有些上升了。
生生扫描过后,说周致和体内的天花病毒也爆发了。
这下子只剩下三个小孩和老大夫了。
无奈之下,老大夫只能自己一人承担起医治两个病人的重担。
江谨赋负责抓药熬药,忙得不可开交。
周承恩负责给老大夫端茶倒水擦汗等杂七杂八的活计,偶尔回屋看看周致和还喘不喘气。
至于娇娇。
在没人注意的时候,生生已经悄悄将她传送到烟馆的第四层。
刚到这里的时候,娇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是黑夜,烟馆的第四层却亮如白昼,不过窗户和墙壁上却钉了一层厚厚的黑布,从烟馆外面根本看不到第四层有一点光亮。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发光,娇娇始终没办法看清光亮的来源,只能大概察觉那东西在自己的头顶上。
她刚上来的时候,眼睛好一会儿都没能睁开,眼睛酸涩得泪水不断从眼角冒出。
“生生,你到底要找什么?这第四层到底有什么东西?我的眼睛好难受。”
“宿主,看到前面那个花圃了吗?”
生生的声音在娇娇耳边响起,她强忍着眼睛的不适向前看去。
等到眼睛终于适应过来时,娇娇才看清对面花圃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花?
这不就是花吗?
“宿主,这可不是普通的花。”
“这是罂粟花,那些让人上瘾的大烟就是由这种东西制成的。”
娇娇忍不住走上前多看了几眼,甚至觉得面前的花有些平平无奇。
就这?
娇娇实在有些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