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不想走,要走可不可以带上我祖母?我祖母年纪大了,我不能离开她。”
江谨赋安安静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在老大夫身旁。
老大夫白了娇娇和周承恩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想走,想得美!林县令是让我们出去医治天花,你们以为放你们离开啊?”
一听到是要出去医治天花,周承恩转头就想往回走去,不过守在大牢门口的衙役没同意。
“干什么?滚远点!再敢靠近我就一刀砍了你!”
周承哇的一声抱住江谨赋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要出去,我不要治天花。”
“我都不会医术,你们叫我出来做什么?你们放我回去好不好?”
江谨赋蹬了蹬腿,没能将周承恩蹬开。
娇娇跟江谨赋一左一右将周承恩拖走。
安静的街道上,周承恩的哭声格外响亮。
此时,身处大牢内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沈五郎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大哥,我们不想办法出去吗?就让幺妹他们几个在外面,不会有危险吧?”
沈大郎瞥了沈五郎一眼,道:“他们在外面比我们安全多了。”
沈五郎:······
“那大哥,我出去行不行?”
沈大郎:“你说呢?”
沈五郎简直想哭了好吗!
“大哥,那三哥呢?三哥身体不好,是不是应该出去,这牢房条件多差,三哥的身体哪里吃得消?”
沈大郎不耐烦地瞪了沈五郎一眼,威胁道:“闭嘴,你三哥在这里比在外面安全多了,你少折腾。”
就连沈老头也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沈五郎头上。
“臭小子!都蹲大牢了还不安分,你大哥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少问东问西。”
周老太太也劝道:“是啊!五郎,你大哥心里有数,我们这些帮不上忙的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就好。”
“虎儿他们在外面我也很担心,不过既然你大哥说他们在外面比在牢里安全,那必定就是真的。”
汤氏坐在沈三郎身边,此时抬头看了沈五郎一眼,笑道:“你就安心待着,你大哥不会害你的。”
沈五郎被他们一人一句说得没了念想,只能小声嘟囔:“不会害我,但是会害我挨板子。”
沈大郎听力灵敏,顿时恶狠狠瞪了沈五郎一眼,吓得他一溜烟躲到了沈老头背后。
沈老头看见他这怂样简直都无语了。
而娇娇他们这边。
在周承恩终于接受自己的命运后,他们四人便来到周家医馆开始谈论病情。
老大夫拿出之前的秘方和林大夫谈论起来,同时还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那就是这里的人天花症状似乎比丰州那边严重多了,短短几天已经死了不少人,现在就连义庄都放不下了。
老大夫震惊过后,有些难以置信:“这可是天花啊!尸体怎么能堆放在义庄?应该烧掉才是!”
林大夫叹了一口气,神情满是无奈。
“我也这样说过,可是那些人反应激烈,死都不肯。”
“现在天花这么严重,肯定跟那些尸体脱不了干系,你没看我们后院的厢房已经住不下了。”
这边讨论得热火朝天,那边三个小孩却异常安静。
周承恩是生无可恋,江谨赋是一向安静,而娇娇则是在心里跟生生讨论天花的事情。
“生生,陇州的天花病毒比丰州那边严重吗?为什么我师傅说这件事很棘手?”
生生扫描过后,道:“宿主,这里的天花病毒是变异毒株,之前的疫苗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娇娇有些担心。
“那我们不会有事吧?我们现在可是要跟那些病人打交道的。”
“宿主,不会的,除非病毒一直变异,要不然你们不会有事的。”
娇娇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不过此时又有另外一件担忧的事情。
“生生,你说陇州的病情这么严重,不会跟许永文和慕蔺筝有关系吧?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
生生果断否决娇娇的猜想。
“宿主,0001在这个世界的宿体被毁了,短时间内他没那么容易找到符合寄生的宿主。”
“至于慕蔺筝,你就不用担心了。”
生生忽然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那个家伙不久前才给我发了私信,他说因为我,导致他现在和宿主断联,让我走着瞧!哈哈哈哈哈——”
“除非慕蔺筝死了,否则那个家伙是不可能再出来为非作歹了,没有永生人辅助的慕蔺筝,你大哥一只手就可以捏死她,完全不用担心。”
于是彻底放下心来的娇娇,开始投入治疗病人的队伍中。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后,老大夫决定在原有的方子上面再增添一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