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没事。”
汤氏长长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她知道,沈家人几乎没人接受慕蔺筝,除了她和沈三郎。
那个孩子是她含辛茹苦才生下来的,她又怎么可能不关心她,而沈三郎当年已经记事,对这个妹妹自然也是疼爱有加。
可任谁也没想到,当年那个明明已经凉透的孩子,十多年后竟然又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还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汤氏曾在夜里暗自抹泪,责怪自己当年为什么不检查清楚,就用那个孩子来引开追兵,这件事一直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她心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两人没说多久的话,很快就一起加入了挖地道的工作中。
几天后,地道还差几十米就能挖通。
在生生的帮助下,他们规划了一条最短的路线,一旦打通,他们就可以逃生到丰州城门外两百米的地方。
然而意外来得很快,众人在地道忙得灰头土脸,坐在后头休息的三个小孩靠在一起,周承恩最先发现异样。
“等等,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我怎么感觉好像着火了?”
娇娇和江谨赋只以为他在说笑,然而生生忽然出声:“宿主,周承恩的鼻子比狗还灵,的确着火了。”
“有一群人正朝丰州射箭,他们把箭都点燃,上头已经烧得不成样了,浓烟过不了多久就会飘进地道,你们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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