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我大哥好像认识那个女人。”
“看着我大哥的脸色,好像那个女人是他曾经认识的一个故人,说实话,我也觉得那个女人长得有些熟悉,好像我曾经在哪见过。”
娇娇绞尽脑汁地挠了挠脑袋,可是脑子里就是没有关于那张脸的任何记忆。
一旁的江谨赋见她想不起来,于是也不勉强她了。
“不知道我们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江谨赋的话还没说完,身旁的娇娇忽然尖叫起来。
“啊——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终于知道那张脸像谁了!”
江谨赋一脸惊吓过度地捂着胸口,听娇娇这么说,于是便好奇地追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想起来了?刚才不是还说想不起来吗?”
谁知道娇娇却忽然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江谨赋见状也认真起来。
“你知不知道那张脸像谁?”
江谨赋老实地摇了摇头,忍不住皱起眉头:“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那个女人长得跟我娘很像。”
“好像就是年轻的我娘。”
霎时间,江谨赋的眼珠子差点跳出眼眶。
“你说什么!那个坏女人居然跟伯母长得很像。”
“该不会是你眼花了吧?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你们家不是只有你一个女儿吗?”
提起伤心事,娇娇整个人的精气神顿时变蔫了下来。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们,我根本就不是我爹娘的亲生女儿。”
“当年逃难的时候发生了好多事,其实我是十一年前出生的,现在已经十一岁了。”
江谨赋有些怀疑地看了娇娇一眼后,才笃定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十一岁?你不是才七岁?”
“你绝对不可能有十一岁。”
“这可是我大哥亲口告诉我的,难道我大哥还能骗我不成?”
“十一年前我们家逃难的时候,三哥和我们走丢,而我当时的身体不是很好,听我大哥说我那时候差点就死了。”
娇娇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当时是我娘在药谷万虫窟求神医救了我一命,所以我才能活下来。”
看着娇娇那认真的神情,江谨赋其实内心已经信了大半,可是这种事情说起来着实太过离奇。
好端端一个人,十一岁又怎么会像七岁一样?
更何况,十一岁的女子有的都来了葵水,像沈家这样的人家,即便日常装穷,但也不可能真的把孩子饿到十一岁像七岁。
江谨赋简直越想越觉得不可能,就听娇娇继续说道:
“当年爹娘他们为了救我,用他们的亲生女儿取代了我,这件事一直是我娘心里的痛。”
“如果那个孩子还在的话,现在应该也十一岁了。”
说到这里,娇娇脸上又忍不住闪过一丝疑惑。
“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如果我爹娘的女儿还活着的话,现在应该跟我一般大,那天我看到的那个女人,却分明有十七八岁。”
“照理来说,应该不可能是我爹娘他们的女儿,可是那张脸又怎么会跟我娘那么像?而且听我爹娘他们说,他们应该是确定那个孩子死了才对。”
江谨赋挠了挠头,猜测道:“会不会是你娘家那边的人?跟你娘长得像,或许是你娘姐妹的孩子也说不定。”
经过江谨赋这么一说,娇娇还真就觉得有这个可能。
“我要不要去问问我娘这件事?万一真是我娘那边的人怎么办?”
江谨赋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当年那件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至今为止,很多人都以为你们都死了,更何况当年你们被灭了九族,其实活着的几率几近于无。”
“要是这个时候突然和他们相认,当年的事,不就暴露了吗?而且万一是个误会,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就算是,认了又怎样?难不成让她跟我们一起进京找死?”
娇娇一想也觉得是,于是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直到沈大郎将慕蔺筝带回沈家那天,娇娇内心的那个想法再次蠢蠢欲动。
此时,慕蔺筝正站在前厅内。
而周围站满了沈家人。
沈老头和汤氏在看到慕蔺筝那张脸时,两人愣了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你、你到底是谁?”
沈老头将汤氏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你娘家当初不是一个活口也没有了?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汤氏掐了沈老头一下,还是忍不住回头多看了慕蔺筝一眼。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当年我们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