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的肩膀,道:“小子,老子可是跟你一块压了,你可不能连累我输钱,要不然老子是棺材本,可都跟着下去了。”
其他人也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然而沈五郎却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沈五郎随意将赢来的钱扔到了大的地方,而钱虎看到这一幕后,直接冷笑起来。
“上一盘刚开了大,你以为这一盘还会开大?”
“沈五郎,你还真是一个蠢货!”
“一年前你斗不过我,一年后你以为你还能斗得过我?不自量力!”
说完这话,钱虎直接将那五十两银子全都压在了小那边。
骰手已经开始吆喝:“买定离手,赶紧下注了!”
等到这赌桌上所有围过来的人全都下注后,骰手这才准备掀开盖子。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那个盖住的盖子,包括钱虎,只有沈五郎的眼睛冷冰冰地盯着钱虎的脸。
只见骰手掀开盖子。
下一刻,钱虎失声尖叫。
“不可能!怎么又开大!”
那些压了大的人疯狂大叫,站在沈五郎身旁的那个老头更是激动疯了,整个人直接扑到了赌桌上。
而这时,沈五郎却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赌桌,就连那赢来的钱也没有拿。
沈五郎刚走出金钱庄的大门,钱虎就从后面追了上来。
“沈五郎,你说!是不是你跟赌坊联手陷害我的!说啊!”
“明明我今天的财运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会说?一定是你们联手起来陷害我的,对不对?”
钱虎抓着沈五郎的袖子满脸激动,那样子似乎非要沈五郎给他一个答案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