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穷鬼。”
将两瓶血煞丹收入怀中,楚易忍不住啐了口唾沫,实在想不明白,仅仅为了两瓶血煞丹,有什么好自相残杀。微一凝思,楚易便感觉应该多半应该还有其他东西才对,或许是找到了什么逆天宝药,分赃不均,这才导致了这么一场悲剧。可惜这种灵花灵草若是没有储物袋的庇护,根本无法在这种环境之下长时间保存,此刻应该是已经彻底腐朽了。
然而,等到楚易捡起两人的身份令牌之后,却是发现了一抹异样。
“不对劲。”
打量着手上的身份令牌,楚易的眸子不由眯了起来。两人的身份令牌相比起楚易之前遇到的白骨而言,保存得要完好太多了,至少能够清晰地看到名字,然而,正是这名字让他感受到了异样。
“霍宣?”
楚易捏起这枚刻着这名字的令牌,金属表面还残留着一丝阴冷的妖魔之气,与妖窟之中弥散的气息相当的吻合,是长期与妖魔之气接触所晕染出来的结果。在确认霍家与妖魔有染,对于霍宣的令牌之上感受到妖魔之气,楚易丝毫便不感觉到意外了。
一笔写不出两个“霍”字,太古城的镇妖司里,所有姓霍之人,皆是霍家之人,而且还是霍家嫡系,如此一来,杀人夺宝的可能性也不大。
霍家之人可不缺修炼资源,尤其还是霍家的嫡系,何人不知,太古城四大家族就属霍家最为阔绰,除非是绝世宝贝,否则霍家之人根本就看不上眼,然而,若是真的有非凡宝药,又岂能轮得到八品的屠妖校尉。
楚易此刻所能想到的便只有仇杀了,在楚易看来这种可能明显更大一点,以霍家人那霸道的性格,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一旦有人违逆他们便是不死不休,楚易自身便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至今为止,楚易依旧没有弄明白霍明即便不惜代价也一心想要将自己杀死的原因。
随即,楚易便又看向了另一块令牌,虽然佩戴者已经死去了很久,但令牌之上还能感受到一股气血孕养的温润,单从触感之上,便与霍宣的那块令牌截然不同。
“张清源。”
看到令牌上名字,楚易的瞳孔不由得缩了缩,情绪震荡得更加厉害了,这个名字他记得,上届宣武大会力压江破月登顶夺冠的天才,说是陨落在屠妖大典上了,没想到居然是陨落在了霍家之人的手中。
若是张清源不死的话,以其资质怕是如今已经突破到了七品境了吧。而且,张清源在镇妖司里的风评向来是一心修炼的老好人,不参与任何纷争。与霍家也没有任何的结仇,因此,也可以排除了仇杀。
“所以是张清源恰巧在这里撞破了霍家和妖魔之间的勾结,还是单纯的为杀而杀?”
楚易随即便立刻排除了第一种可能,若是张清源知道了霍家与妖魔之间的勾结,如此一来,就不可能毫无防备之下给了霍宣一击毙命的可能,以两具白骨所呈现的战果来看,若是张清源有了防备,霍宣根本就近不了他身。
再度联想到进入妖窟之初,很快便销声匿迹的霍明等人,楚易不由得心头发冷,心中的警惕在这一刻上升到了极致,一个可怕但却可能性极大的念头浮现在了楚易的脑海之中。以霍明为首的霍家子弟,之所以加入镇妖司,屡次参加到屠妖大典之中,根本就不是为了猎妖,而是专程进来猎杀人族天骄的。
而他之所以会被霍家之人所盯上,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便是他的天赋不错,实力增长迅速吸引到了霍家人的注意。
意识到了霍家人所暗藏的歹意,敌暗我明,楚易的心中不由惴惴不安了起来,弄不清楚霍家之人的动向,楚易总感觉自己的头顶之上高悬着一把利剑,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不行,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所有的不安都来自于不足。只要实力强大起来,一切都不是问题,一拳打不死一个就两拳。”
强按下心头不安的情绪,楚易刀光一卷,尘土飞扬间便将张清源的尸骨彻底掩埋了,毕竟拿了人家的遗物,总得干点人事,至于霍宣的那堆碎骨头,楚易没有当场挫骨扬灰便已经算是心胸宽广了,呸了一声,抬脚便把那碎颅骨踢进旁边的臭水沟。
“妖魔,速来助我修行吧!”
危机感好似一条无形的鞭子在身后不断抽打着楚易努力,埋完尸体,心中的那一缕紧迫感便不允许楚易在这般慢吞吞下去,身形一晃,便如离弦之箭般窜进密林,朝着地图之中妖魔更为密集的地域冲了过去。
此刻,楚易的脑子已经彻底地被砍妖升级情绪装满了。
然而,有时候,老天就是喜欢跟人开玩笑,越是不想要的时候,越是爱来,越是想要的时候,越是不来了。
身形如电,楚易在密林中飞速疾驰着,可越走,楚易越是想要骂娘。这个破地方虽然号称妖窟,然而,妖魔却是出乎意料的少得可怜,跑了将近快一个时辰,除了几只嗡嗡叫的吸血蚊子外,半点妖毛都没有看到,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