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昏迷的边缘拉回到这炼狱之中。
剧痛如同烈火般焚烧着楚易的每一寸灵魂,意识在痛苦的风暴中摇摆,身躯不断颤抖,意志被一次次地推向极限。
伴随着这阵阵剧痛,一滴滴漆黑如墨、油状且黏稠的液体不断地从楚易周身的毛孔中滑落而出。这些液体就像是一条条蜿蜒流淌的黑河,汇聚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溪流。仔细看去,竟然可以发现这些漆黑的液体正是来自楚易魂体内部的杂质。
难以言喻的剧痛不断侵袭着楚易的神经,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伸至极致,慢得令人窒息。楚易那原本只有区区七尺高的身躯,在此刻却像是永远切割不完一般。
时间在此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概念,楚易甚至无法分辨究竟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自己仿佛已经经历了无数个世纪,魂体在无尽的痛楚折磨已然千疮百孔、支离破碎。
伴随着狱卒的又一刀落下,感受着自己被彻底肢解的瞬间,楚易眼中流露出来的只剩下了解脱。
只是下一秒,眼神恍惚之际,所有的一切如同轮回般,瞬间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楚易如同最初那般依旧完好无损地被紧紧捆绑在那冰冷坚硬的石柱之上,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