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会玩偷袭,动上刀子了?出息了是吧?”
他用擀面杖指了指地上那柄弹簧刀,又点了点黄毛:
“就这破玩意儿,也想捅我?回家再练二十年吧!”
他弯腰,用擀面杖扒拉了一下地上的弹簧刀,然后一脚踢开,踢得老远。
这才重新站直,那根“立下大功”的擀面杖在他手里灵活地转了个棍花,然后被他随手又别回了后腰。
“刚才的话,都听清楚了?”
田平安看着瘦高个,
“回去,一个字不落地告诉老三。
再让我看见,或者听说你们,还有老三手下任何人,在龙海县地面上,欺负老百姓,为非作歹……”
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后腰的擀面杖,又指了指远处那柄被踢飞的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森然,
“下次,我这‘擀面杖’敲的,可就不一定是手腕了。
他那几个场子,我也正好想用这玩意儿,‘擀’平了看看,底下都藏着什么馅儿。”
瘦高个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
“明、明白!大哥!一定带到!我们滚!马上滚!”
这次,五个人是真的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拖着昏昏沉沉的黄毛和捂着脱臼手腕的龅牙,屁滚尿流地消失在了小巷尽头,比来时速度快了十倍不止。
小巷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夜风和烧烤炉里炭火的噼啪声。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