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脸色煞白,腿肚子都在打颤。
田平安慢慢转过身,看向他们。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轻响。
路灯下,他那张胖脸没什么杀气,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但那双眼睛,冰冷得像冬天的深潭,看得黄毛和龅牙心底发寒。
“还打吗?”
田平安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儿天气不错”。
噗通!噗通!
黄毛和龅牙两个混混膝盖一软,直接跪了,磕头磕得跟捣蒜似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不打了不打了!大哥!爷爷!我们错了!我们有眼无珠!我们再也不敢了!”
“大哥饶命!饶命啊!”
田平安看他们这副怂样,心里那点因为活动了筋骨而产生的畅快,又多了几分得意。他站直身子,拍了拍手,准备走回去继续喝酒。
就在这时——
一直盯着这边动静的隋海健,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那个跪在地上、磕头最响、看似最怂的黄毛,在身体前倾磕头的瞬间,右手借着身体的遮掩,极其隐蔽而迅速地,从后腰皮带里,抽出了一道冰冷的寒光!
那是一把开了刃的弹簧刀!刀身不长,但在路灯下反射着幽冷的光!
“平安!小心!他有刀!”
隋海健的惊呼声几乎和黄毛暴起的身影同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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