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抬头看向隋海健,不太确定地问:
“隋科,这……这该不会是去年在港岛苏富比拍出天价的那只……
唐代鎏金飞天纹银壶吧?
当时新闻还报道来着,说是国宝流失,被一位神秘富豪拍走了。”
隋海健和朱朝阳脸上都露出了赞许的表情。
朱朝阳点点头:
“行啊,小田,有点见识。
就是它,唐代鎏金飞天纹银壶,国家一级文物,稀世珍宝。
去年在港岛现身拍卖,引起轰动,最后被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华人重金拍下,当时说是要捐赠给南京博物院。”
“这是个好消息啊!”田平安兴奋地说,“国宝回流,大好事!说明咱们海外华人,心系祖国!”
隋海健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变得严肃起来:
“好消息是,它可能要‘回流’了。但坏消息是——回流的方式,可能不是我们希望的捐赠,而是一次非法的、肮脏的交易。”
田平安心里一沉:“什么意思?”
朱朝阳接过话头,语气沉了下来,像蒙了层灰:
“我们摸到的可靠线报,拍下这银壶的所谓‘爱国华侨’,根子不干净,八成跟境外倒腾文物的黑团伙穿一条裤子。”
他顿了顿,手指重重戳在照片上:“这宝贝,马上就要被一个外号‘鬼手苏’的国际文物贩子,给‘带’回来了。”
“带回来?”田平安眼睛一亮,“这不是好事吗?国宝归国……”
“好个屁!”
朱朝阳不等他说完,就骂了一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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