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我比不上老夏那根老油条;论勘查现场、搞技术,我更不如刘婷婷那丫头心细手巧。
可为啥最后是我提拔上来干局长了?
为啥队里上上下下,那些刺头、那些能人,最后都还卖我几分面子?”
他自问自答,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手指在膝盖上有力地一点:
“因为我懂!我懂在咱们这地界,光会埋头‘破案’不够,更重要的是学会抬头‘破局’!”
“逢年过节,领导家、老前辈家,还用别人提醒吗?
那是我心里的头等大事!县里这些说得上话的头头脑脑,我隔三差五不去坐坐,聊聊天,汇报汇报‘思想’,我心里能踏实?他们能不了解我、不记得我钟联国这个人?”
“对下头,我自问也对得起弟兄们!
谁家有个难处,红白喜事,老人生病,孩子上学,只要是找上我的,能帮的我绝不含糊!
物资上,生活上,精神上,凡是我能力范围内的,我没有不为大家伙着想的!
你以为逢年过节队里发点米面油,那点东西算什么?
关键是人心!你得把人心拢住了!
那些刚开始不服我、看我年轻、觉得我靠老爷子的人,后来怎么样?
都对我竖大拇指!为什么?因为我把他们的事,当自己的事办!人心都是肉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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