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不耐烦,解释清楚,或者让律师出面。可杨无邪呢?”
他掰着手指头数:
“第一,断然否认认识李文娟,斩钉截铁。第二,立刻抛出和县领导吃饭的不在场证明,级别高,人数多,时间准。第三,不到十分钟就下逐客令,态度傲慢,甚至不惜用‘影响企业家形象’这种话来堵我们的嘴,暗示我们再查就是破坏营商环境。”
他看向刘婷婷:
“刘队,你觉得,一个心里没鬼、只是被警察例行询问打扰了的人,会是这种反应吗?”
刘婷婷没说话,但绷紧的下颌线微微松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他这是心虚。”夏培东恨声道,“而且是有恃无恐的心虚!觉得我们拿他没办法!”
“没错。”田平安点头,眼神沉了下来,“他越是这个反应,越说明心里有事。李文娟的案子,他就算没沾手,也肯定知道点我们不知道的。不然,一个‘清清白白’的企业家,犯得着这么急着撇清,还拿领导压人?”
他转向一直蹲在物证箱旁的徐鹏,换了更随意的称呼:
“猴子,你刚才摆弄那条领带,看出点什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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