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逃。
但它骇然发现,自己的魂体,像是被无数看不见的锁链牢牢地捆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无声哨音的,凌迟!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停下!快停下!!”
它崩溃了,彻底崩溃了。
那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本源的痛苦,远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要可怕一万倍!
苏洛停下了吹奏。
他放下鬼哨,神色淡漠地看着那团已经萎靡到极致,随时都可能消散的黑气。
“说。”
只有一个字。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是......”
那魂体再也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和反抗。
“这枚印玺......它......它不是宝藏......也不是传承......”
“它是一把......锁......”
“锁?”
苏洛的眉头,微微一挑。
“对......一把锁......”
魂体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它锁住的,是这座山......不,是这片大地之下,一口......巨大的......青铜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