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平静。

    “傻逼，不知道我还有这一招吧…”

    赵龙低声呢喃，全无半分喜色。

    胜负已分，生命的流逝让渡尘战甲上的经文光芒也晦暗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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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撑着地面的那只手松开，强靠着一口气站了起来。

    赵龙没有动，沉默的站立着。

    高越无力的向前迈了一步，伸手想抓赵龙的脖子，却无力的耷在了他的肩头。

    “赵龙！我恨啊…我恨…”

    他的喉咙发出带着血沫的咕噜声，极力的想要说话。

    “萱萱…爸，来陪你了…”

    最后一个字说完的时候，他的手松开了。

    高越身体失去力气，双腿一软砸在地上，脑袋也终于无力的偏了偏，朝着身侧倒下，溅起一片灰尘。

    渡尘战甲上的金色纹路从心脏的位置开始熄灭，面甲上那两道细缝里的光也灭了。

    战斗后战甲部位从温热到微温到冰凉，接着各个组件开始收束，逐渐变回战甲启动装置。

    赵龙还沉默的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高越的尸体。

    远处，安慕棠从雾气里走出来，铃铛在晨风中轻轻作响。

    随着鬼嫁衣战甲收起，她带着淡淡的笑意停在赵龙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示意其他地方的战斗已经结束。

    赵龙没回头，他蹲下来，把高越的手从泥土里拉出来，放在他的胸口。

    那只手已经没有温度了，指节僵硬，指甲里还嵌着血和泥。

    他把高越那临死前还带着悲愤的双眼合上，动作很轻。

    “兄弟，我没有回头路，等我去了下面，再找你赔罪。”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