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纸条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随即,他别开脸,垂眸看向缠着自己胳膊上的蓝蓝,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刚刚说什么?”
问完,他又朝着奶团子手中的纸条看去, 大有要把纸条看穿的架势。
炀凰帝锐利的眸光盯着纸团看,他嗓音低沉地对韩楠说道:
“你看着这八个字,好好想一想,再念出来。”
韩楠按照自家主子的提示一字一句地念道:
“白、岐、离、南、往、北......”
蓝蓝看韩楠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提醒道:
“你个笨蛋,打破顺序,再念一次!”
韩楠被蓝蓝这么一骂,不禁有些委屈地撅了撅嘴巴。
小玄趴在韩楠的头上,伸长了脖子朝着小绯儿手中的纸条看去,随即它嘴角勾起一抹窃笑,对韩楠说道:
“‘山’字和‘支’字合起来不就是‘岐’字吗!”
韩楠一听,眼睛一亮。他再次看向阁主大人手中字条......
“白、岐、离、南、往、北......”
重新仔细琢磨着蓝蓝的话,突然韩楠灵光一闪,激动地叫道:
“他逃出了南羊市,去了北方?!”
韩楠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死死地盯着那几个字,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震惊。
韩楠看向自家主子,虚着嗓音小小声地不确定地道:
“地球的北方那么大,我们去哪里抓白岐?”
难怪,这几天他们几乎都要把南羊市翻个底朝天了,也没有找到白岐。
原来他果真逃到了别处。
有一瞬间,他们都觉得白岐是不是已经逃出了南羊市了。
炀凰帝眼神一凝,沉声道:“看来这个舞狮人不简单。”
大白看向小绯儿手里的香囊,直言道: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是我们的敌人。”
韩楠咽了咽口水,紧张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小绯儿小胖手一抓,下一刻就见白色的纸条瞬间化作白色的粉末,随着微凉的秋风消散在半空中。
奶团子一双精致漆黑的眼眸看向星空,说道:
“这里越来越不太平了。”
“而且......”小绯儿语气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这个人会以这种隐蔽的方式来提醒我们,说明这里......”
“除了那个白岐,应该还有修真星上的那些修士,也藏在南羊市里。”
小绯儿说着,一双清澈明亮灿若星辰的眼眸,朝着‘舞狮人’消失的方向看去,思绪也随之飘远了:
刚刚那个‘舞狮人’,她好像想起了他是谁了。
难怪他会用硕大的狮子头来隐藏自己。
听了小绯儿的话,韩楠神色一凛,声音都不由得拔高了许多:
“那些修士他们是要干什么?”
“造反吗?”
炀凰帝狭长幽深的眼眸危险地眯起,沉声道:
“如此说来,白岐和那些修士隐藏在暗处,不知何时会出手,我们要更加小心了。”
韩楠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保护主子是他的责任,他一定会不惜任何代价保护好炀凰帝。
蓝蓝从他的胳膊上游了下来,警惕地环顾四周,说道:
“既然这里危险重重,吃完了饭后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吧。”
不是它蓝蓝怕死,而是它担心以现在小绯儿的样子,对付不了那么多人。
万一她再遭遇危险了怎么办?
炀凰帝闻言,将怀里的奶团子抱得紧紧的,好似什么世间珍宝一样。他点了点头,十分同意:
“吃完了饭,我们就回去。”说着,他看向三小只,嘱咐道:
“你们仨要时刻护在她身边,知道吗?”
蓝蓝吐了吐蛇舌头,别国脸冷哼一声:
“不用你吩咐,我们也会保护好小绯儿的。”
大白噘着嘴巴:“你还是护好你自己吧,别到时候又让小绯儿替你陷入险境就好。”
此话一出,炀凰帝那张宛如上帝精雕细琢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虽然这只臭鸟的嘴实在是缺德,但是它说得不无道理。
小绯儿的几次危险,都是因为他!
想到此,炀凰帝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绝不能再让小绯儿因自己陷入危险。他嗓音低沉地道:
“放心,以后不会了。”语气里满是信誓旦旦的决然。
于是,几人在夜市里填饱了肚子后,不敢多做停留,驱车回到了住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