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不仅能够表功同时也能激励其他人,因此韩林便仿照后世,将军功章的制度给搬了过来。
随后韩林就开始为有功的将士挂章,台上站着十来个人,但真正挂章的就三个。
韩林一边别,旁边的郝冲就高声宣读这些人的姓名和获章事迹。
吴保保是最后一个,其他两个都是争先章,但吴保保挂的是摧锋章,比别人高了一等。
将吴保保的章挂完以后,韩林拍了拍他的胳膊,语重心长地道:“保保啊,少犯点事儿……你在城头往瓮城嗞尿的事儿军法官已经呈上来了,我可说你什么好……”
吴保保挠着头,憨憨地道:“大人,小人知错,绝对不敢了……”
“行了,你莫犯大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说完,韩林站到了他们三个人的右侧,对着他们仨大吼道:“向前三步,走!”
三个人走到台子的最前面,接受着全营和周边百姓的注视。
勋章不过是铜钱大小,远了根本看不清,但乐亭营的卒伍人人都喘起了粗气,周围的百姓也纷纷传出了叫好声。
其实明代也有一系列表彰实物,例如赏功牌、赏功钱、铁券、诰命等等,这些东西要么就是纸质的,要么就是不易携带或佩戴。
但现在这章往胸前一戴,那地位瞬间就显现出来了。
这他娘的,谁不迷糊啊?
吴保保感觉胸前发烫,腰板挺得更直了。
看着眼前的场景,韩林心中暗自点头,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韩林再次站到了台前,他的身子几乎已经被雨水给打透了,不过他浑不在意。
方才脸上的笑意已经收起,换上了一副肃杀之气。
“诸位可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今日是清明,是当祭奠扫墓的日子。”
“兵者不详,我军中之奠,自然不同。”
“当以血祭,以飨亡者!”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知道最想看的东西,来了。
整个校场顿时喧闹异常,无论卒伍和百姓都涨红了脸扯着嗓子喊,凌乱的喊叫声化繁为简,只有了一个短促而强力的音节。
“杀!”
很快所有人都振臂高呼——
“杀!杀!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