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去看韩林,就这么偏着头尴尬地坐着。
一刻钟以后,韩林抱起海碗喝了两口面汤,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畅快的吟唤,他用手掌抹了一下嘴。
旁边的亲卫立马奉上手巾和牙签,韩林没管手巾,拿起牙签一边剔着牙一边对着谢知节问道:“听郝秀才说,谢秀才要见我,不知所谓何事?”
谢知节差点气笑了,心说看来这一位要装傻充愣到底了。
他轻咳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作揖后对着韩林道:“之前早有和议,韩大人愿投诚与我,却不知道又为何临时反悔?还扣押了我近百壮士。”
韩林嘿嘿一笑:“当天答应了以后,晚上本官夜观天象,发现本官可能与城外的某个额真或者固山八字不合,不能共处一处。”
谢知节在心底翻了一个白眼,这位真是张口就来,又不是要婚嫁,合什么八字。
但他也只能强忍着,也装作一副了然的模样:“早就知道韩大人一诺千金,不是那么卑鄙的人,果然是事出有因,既然如此,投诚一事韩将军可以再仔细想想,先归还我那近百的勇士如何?”
韩林摇了摇头:“谢秀才这可冤枉我了……”
谢知节被他这句话弄的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道:“大人指的是?”
“我就是这么卑鄙的人。”
谢知节开始咳嗽了起来,然后又听韩林问:“刚才谢秀才说了什么?”
“晚生说,韩大人不是卑鄙的人。”
“不是这句。”
“先归还我那近百勇士如何?”
“可以。”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