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又为何来?”
谢知节也比较实诚地道:“不瞒锐甫,此番便是为了被困的那些马步甲而来。”
见郝冲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谢知节进一步打探道:“我看困住的人都还活着,不知那韩将军有何打算?”
郝冲微微摇了摇头:“既然知节如实相告,我也不妨直言……”
谢知节听到以后身子往前探了探,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也不知道……”
谢知节又失望的坐了回去:“来时看额真嘱咐我,看是否能与韩将军见一面,若有可能将这些被困的人搭救出去,你看此法可行乎?”
郝冲继续摇头:“我也不知,这韩大人的行事所为常有意外之举,也许有这个可能,而且你知这韩大人也并非寻常的武夫?”
“这个倒确实不知。”
“韩大人祖上经商为业,自己也十分重视商事,本质上还是个生意人,想要救这些人出去,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只不过这代价嘛……”
“我懂!我懂!”
谢知节忙不迭地点头,他的任务就是试探有无可能,至于实现那就是后面那几个主子的事了。
“敢问锐甫兄,在下何时能见到韩将军?”
“这你可得等了,方才韩将军召集了诸校尉议事,刚刚进去没多久,一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通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