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他的口音骂道:“待会儿你领家切,叫他上你家吃饭,睡你屋里的,晚上你再跟他拉拉呱儿,你看中不中咧?”
“不中,那可不中咧!”
韦继又给他另外那侧脸一个大耳刮子:“咋治?治死!”
说完他恶狠狠地一伸手:“刀咧?给老子弄把刀来。”
很快就有一把腰刀放在了韦继的手上,韦继看了一眼随即丢开:“不要这个,要小的,薄的。”
“这儿,这儿!”
又一个卒伍递了上来,韦继接过看了一眼,随即就对着身下满脸恶相的白甲阴险地继续学着山东话笑道:“死在自己的刀下,也算恣儿嘞!”
新接过来的这一把,就是白甲的佩刀,也是女真人常用的解首顺刀。
看着悬在头顶上雪亮的刀锋,那白甲眼中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惊恐,奋力地扭动着脖子想要避开,但是根本无济于事。
韦继一手板着他的脑袋,一手将顺刀顺着脖甲的缝隙就插了进去。
血水从甲胄缝隙当中溢出,那白甲极其惨烈地大叫了一声,身子也猛然一缩,随后身体和四肢又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差点将坐在他身上的吴保保掀出去。
韦继拧着往里捅,刀身与甲胄摩擦发出的声音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跟着他俩围攻白甲的卒伍,根本就没见过这样的场景,饶是再刻苦日操夜训,可这杀猪一般的场景用在杀人身上,都不由纷纷别过头去,有两个甚至还干呕了起来。
韦继一边继续拧,一边恶狠狠地对着几个人道:“都给老子转过头来,瞪大眼睛看着!鞑子也是人,也是血和肉!”
“挨了刀,也会死!”
说完他站起身来,用脚奋力对着刀把一踩。
刀身整个没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