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林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着这个人的面相以及新剃还泛青的头茬儿,淡淡地道:“听阁下的言谈举止,是汉人罢?”
那人的脸色明显僵了一下,但马上又昂起头颅:“正是,不才乃是滦州府生员谢知节。”
韩林一拍大腿:“那可是巧了,不知谢秀才可识得郝冲?”
谢知节点了点头:“郝冲与我,乃是同窗之谊。”
韩林忽然笑了起来,对着谢知节道:“那郝冲就在本将幕中效力!”
谢知节忽然愣了一下:“郝冲不是说他……”
接着他忽然闭口,再开口时却淡淡地道:“原来如此,不过此间议的不是小人私事而是国之大事,小人斗胆,敢问将军意下如何?”
韩林猛一挥手:“嗳,如此大事自然不能草草允之,这可关乎着数万百姓的性命,本官还需与知县、县丞等商议后才行。”
说完,他也不管谢知节同不同意,招了招手:“来人,叫郝秀才过来领着谢秀才下去好好休息片刻,也好续一续同窗之谊。”
不久,一阵脚步声传来,谢知节看着来人眼角的乌青和鞭痕,忽然愣住:“郝兄你……”
郝冲苦笑着对他摇了摇头,随后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等两个人下去以后,韩林转过脸对着隔间淡淡地道:“高文馆刚才可是都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