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让他们走他们不走,救这些不知好歹的做甚来?还不如多歇一歇马力,到时候多杀几个鞑狗。”
范继忠耸了耸肩:“李大人的面子咱家大人不能不给,而且来时大人也同我说了,见机行事,没必要和鞑子硬碰硬。”
经历了这么多事,韩林的心肠已经渐渐地硬朗了起来,但对于李凤翥的请求他又不能置之不理,因此便将范继忠给派了出来,让他领着亲卫司的人与苏日格的哨骑汇合,合计百余骑沿路护送。
“范哥,接下来咋整?”
虽然范继忠是个副司比苏日格小了半阶,但他是韩林身边的近人,他的话代表着韩林的意思,因此整个都以范继忠马首是瞻。
范继忠回头看了看,方才那些逃散的百姓,见一家五口并没有遇害,这些骑兵也并没有追赶他们,于是又纷纷从藏身的地方跑了出来,收拾自家散落的行李。
略微想了想,范继忠道:“离得太近了,到时候真要打起来放不开手脚,还得往前压一压。”
百余乐亭骑兵又往前压了二里来路,直至走到杨庄渡里许的位置,就看见鞑子的大军正在通过石桥。
范继忠和苏日格,勒了马,双双摸出远镜来观察。
“红黄白,都是鞑子自己的旗号,没看见俺们那些蒙古本家。”
范继忠砸吧砸吧嘴:“好家伙,真是不少。”
耳中听着苏日格的话,范继忠的目镜则向后延伸,鞑子的队头已经过了河,队尾还在汀流河镇中,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涌着,反正是人头攒动,具体有多少人,他一时间也难以判断。
“有鞑子往这边来了!”
耳畔又传来王守德的喊声,远镜这玩意是能看得远,但也会让视野狭窄。
范继忠和苏日格又同一时间放下了远镜。果然看见一队骑兵奔他们扑了过来,人数比他们多了不少。
“不能往回跑,那边百姓还没走远,往北边引他们!”
范继忠一挽缰绳大喝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