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纪头,今天林哥儿约莫着就回来了,你就不能让雪见消停消停,歇一歇?”
老韩头的话音刚落,里面传出了两声咳嗽,随后他就听见纪用的声音:“你个粗野村夫懂个六儿哇,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想当初杂家在宫里当差的时候可比这个苦得多得多了。”
在“嗤”了一声以后,老韩头冷嘲热讽地道:“懂五懂六的有什么用?还不是让人抓进大牢里去了。”
纪用反唇相讥:“我呸!杂家就是在大牢里,也比某些人开着买卖还能让掌柜得压一头,食了本儿强!”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指对方的痛处。
“嘶……”
韩林倒吸了一口凉气,缩回了即将去推门的手,回身看向二狗子,低声骂道:“你他娘的不是说俩人关系好着呢,不打架不怄气么?这怎地就吵起来了?”
二狗子哭丧着脸:“少爷,你没让俺说完啊,还有后半句呢,除了小姐在的时候。当然了,少爷你回来了,俩人应该很快就会和好,毕竟,他们会一起骂你。”
二狗子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转移到了韩林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