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的韩林对着郝冲笑道:“锐甫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将军……真要弃守滦州吗?”
韩林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本官做不到。”
郝冲的脸上马上浮现出一股失望之色,虽然韩林的话有些歧义,但他明白韩林指的是自己无能为力。
郝冲其实自己也明白,滦州不是韩林的戍地,他能够随自己入滦州定城乱,通知百姓,为他们争取撤离时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可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家乡,眼看要遭建奴蹂躏,谁人心里能好受呢?
郝冲现在只能期盼那些已经快到京师的各路勤王大军,滦州便是一时被建奴占去,但山高路远,粮草难以为继,等大军云集时再收复滦州了。
范继忠与郝冲擦肩而过,进门后对着韩林行礼道:“大人,田元权那些人来了,说有要事要见大人。”
韩林听后冷笑了一声:“一群想墙头草有什么好见的?之前放他们回去,就是想安他们的心莫要捣乱,现在孝儿那边也将城中稳了下来,刚好也省一个个去抓了,继忠,你将他们引到偏房后,尽数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