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相举再鞠一躬以后,走出了屋内。
此时我的屋内就只剩下李凤翥和高勇两个人,沉默了半晌,李凤翥又对着高勇道:“高千总这里,本官也有个不情之请。”
高勇哈哈一笑:“县尊大人请言,俺家大人走之前已经和俺吩咐了,县尊大人说啥俺就做啥。”
揉了揉鼻子,高勇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打仗的事除外。”
李凤翥笑道:“术业有专攻,高千总在军中效力多年,那是从尸山血海走出来的,本官连杀鸡都不曾做过,高千总还请放心,军阵一事本官绝不插手,全由千总做主。”
“那没啥说的!县尊大人吩咐就是。”
“流言甚于兵灾,如果是寻常的流言本官还能以官府之威压下去,可就怕有心人故意散播,本官听闻失陷的几城都有建奴细作的影子,还请高千总抽调些人来,稽查潜入城中的女真细作。”
高勇微微一愣:“这倒是没啥问题,县尊大人便是不说俺也会做的,但为何县尊大人放着三班中人不用?”
他的话刚落下,猛地一拍大腿:“俺懂了,县尊意思是说,可能衙门中人已经被建奴收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