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知道的也不多,虽然乡里的流言不可信,但鞑子确实已经在附近了,听说滦州那边已经出现了鞑子的踪影,我估摸着乐亭营这边也快了。”
从划分上来看,乐亭其实是在滦州的下辖范围内,只不过滦州是个散州,乐亭县的自主权非常大。
两地县城的距离不过八十多里,奴骑跑得快点,一日可至。
周大柜听完以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口中喃喃地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韩大人带着乐亭营大部去勤王了,就光凭高千总和徐把总手里剩下的这点兵,又要守乐亭营的大营,又要守县城,这可怎么受得住哟!”
看到周大柜有些惊慌失措的神情,方黛云有些后悔将实话告诉他了,眼下也只能宽慰道:“周大柜放心,高千总是韩大人底下最强的,你没见徐把总还把水营的炮都卸了下来守营守城,自是能守住的。”
“再说了不是还有候典史领着的巡检和新立的壮武营嘛,就我看,咱们的壮武营也只是比咱们自个儿的战兵营差,比旁家的还是要强上不少。”
“方姑娘说的不假,可韩大人不在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方黛云摇了摇头,随即想到了什么:“对了,鞑子要来这事周大柜可莫要说出去,要不然到时候弄的人心惶惶,小女子可担待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