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妖,监生们闹得这个阵仗,皇上怎么会不想起你呢?估计都想死你了……”
他又叹了一口气:“现在僵在这里了,后面可怎生是好?”
“别急……”
眼见郑养性又要反驳跟他抱怨,韩林笑着安抚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刚刚开始而已。”
“韩兄,你是说,你还有后手?”
听到韩林这么说,郑养性的眉宇又重新舒展开来。
韩林耸了耸肩:“后手谈不上,只是兄弟我现在是病入膏肓了,非下猛药不可,士子跪皇门而聚哭,只不过是一味引子而已。”
“那真正的猛药是什么?”
“建奴。”
郑养性的眼睛蓦然放大,瞬间就明白了韩林的意思。
他没想到,韩林的心机竟然是如此的深沉,竟然连对面的建奴也算计进来了。
如今建奴仍在京师周围肆虐,尚未退去,只要朝廷再吃一两场败仗,那么,皇上就会明白一直和建奴打得有来有回的乐亭营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韩林太了解金士麟了,知道他被下狱,金士麟肯定不会再奉朝廷的令,当然也不会一走了之给他惹麻烦,除非事不可为,但到那个时候,也就是韩林掉脑袋之际了。
“也不知……”
韩林抱着脑袋躺了下去。
“现在建奴如何了啊……”

